說著,江成再次看向銀時三人,“總之,委托就是消滅江戶市面上所有的這部小說,順帶幫忙消去所有看了這部小說的人的記憶,拜托了。”
“了解…你個頭了!”罵了一句后,銀時單手撐著臉頰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消去記憶該怎么做啊?”
“總之,拜托你們幾個了,”說著,江成直接轉身,“吉原的所有人關于這部小說的記憶以及賺到的版權分成,交給我。”
看著氣呼呼離去的江成,新八唧輕嘆了一聲,“看來…今天的江成桑跟月詠小姐又要吵架了。”
“我…終于想起來了!”桂瞪大著眼睛抬起頭來,瞳孔地震。
“終于想起來最后一次見到伊麗莎白的時候了嗎?”新八唧疑惑道。
“不,那本小說里…根本就沒有我的戲份啊!”桂拍了一下桌子并瞬間站起身來,“不好!作為江成曾經的死黨,就算沒有出現在正文里,但是在前言對男主人公介紹里,也應該出現才對吧!作者呢?作者是誰?!”
“你現在在意的是那個嗎?!”新八唧怒吼道,“應該是別的事情才對吧!是伊麗莎白的事情才對吧!”
“作者…”從小屁股下掏出一本《江式物語》的神樂將其放在了桌子上,翻開第一頁在左下角找到了作者的名字,“坂本辰馬……”
在場所有人:……
……
吉原,走在走廊里的江成一臉憤恨地向著某個反向走去,一邊走江成一邊想起剛剛走在吉原的大街上時周圍的游女們投來的一樣的目光,拳頭欲漸的握緊。
“月月——!!”來到月詠門前的江成,一把拉開拉門并大喊了一聲,“那本小說究竟是怎么回…哎?”
正在換衣服身上只剩下內衣的月詠,正在解內衣帶子的手突然停下了,就只是呆呆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江成。
空氣……凝固了。
大約零點零一秒鐘后,月詠的臉逐漸紅到要滴血一般,同時眼睛也變成了蚊香狀還在不停地打轉。
“抱歉。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說了這么一句后,江成低著頭不假思索地關上了房門,而后瞬間轉身,撒開腳丫子就開始逃命一般地奔跑。
不過…江成明顯低估了月詠的速度,就在江成馬上就要跑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伴隨著一聲「去死吧!!」以及嗖嗖的苦無聲,后背與后腦上扎滿苦無的江成,翻著白眼向著前方直直地倒了下去。
十分鐘后。
被綁的嚴嚴實實,同時渾身已經扎滿洞還在不停淌血的江成,向著面前正在用磨刀石磨著苦無,眼神冰冷的月詠賠笑著說:“那個…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所以這種事情能不能快點停下。”
一聽,月詠磨刀的速度更快了。
“看到了看到了!確實看到了!”江成連忙改口,“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月詠磨刀的速度再次放緩。
“那個,月月,有點事情想問你。”說著,江成在地上翻滾了兩下。
“有什么事情,到了地獄之后在夢里跟我說。”月詠的眼神無比的冰冷。
“這個是怎么回事?”江成被綁在身后的手,指了指剛剛因為翻滾而掉落在地上的《江氏物語》,“是從吉原流傳出去的吧?是你干的吧?是你的話我們就算扯平了,所以…”
“不,不是我。”月詠淡淡地回了一句。
“日輪嗎?”
“不是。”月詠淡淡地回答道,“作者跟吉原沒有關系。”
“那是誰?”
“自己看。”
兩分鐘后,月詠的房間里傳出了一聲江成震天的咆哮。
“辰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