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風的吹過,鞘花尖叫一聲并蹲了下來,而后抬起頭來向著面前的總悟懇求道:“反正要玩兒人體彩繪,至少給我畫幅眼鏡吧…”
“你到底在堅持些什么東西啊!”銀時瘋狂吐槽。
同時,總悟拿起馬克筆,在鞘花醬的嘴周圍給其畫上了胡子。
“還有…”鞘花兩只手死緊緊地護著胸口,雙腿緊緊地合攏,“無法進行皮膚呼吸好痛苦,水,請給我水,主人…”
“從剛才開始你的堅持點就有些不太對吧?”銀時再次吐槽。
“無法進行皮膚呼吸很難受嗎?”江成再一次地掏出了小本本并開始記錄,“那么,選擇透氣性比較好同時對皮膚沒有刺激的顏料比較好…”
“你做的事情也一點意義都沒有啊!”銀時白著眼奮力吐槽。
“不,這可是很有必要的呢。”答了這么一句后,江成將筆記本收了起來。
“水?”站在籠子外的總悟從懷里掏出一瓶綠茶,“這里只有一瓶。”
鞘花醬眼角含淚,含情脈脈地看著總悟,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樣就可以了,不對…應該說那樣更好…真想兩個人一起喝啊…什么的……”
「這邊也要玩兒間接接吻!」主持人再次驚呼一聲,「在這種異常狀況下,間接接吻還能讓人萌起來嗎?!」
看著面前不斷喘著糟糕的粗氣,一臉祈求的鞘花醬,總悟沒有絲毫猶豫地擰開瓶蓋將水倒進了籠子內的豬食槽里。
“是嗎?如果是兩頭的話,倒是可以共喝一瓶。”
看著趴著身子,跟一只小豬同喝一瓶水的鞘花醬,銀時瘋狂吐槽:“你跟誰一起喝呢!!”
“主人呢?”鞘花醬抬起頭來弱弱地問向總悟。
“不需要,”總悟淡淡地回道,“我已經潤ぅ(滿足)了。”
(注:此處為雙關語,潤ぅ可以作滿足,也可以作濕了……)
“什么滿足啊?你哪方面滿足了啊?”銀時吐槽。
“喂!”一名鞘花組的大叔指著總悟不滿道,“我們都在這邊看著呢,你不要太過分啊!”
緊接著,所有鞘花組的成員們同時振臂高呼表達抗議。
「喔喔!看到鬼畜行為后,鞘花組員們憤怒了!」
“能請你們不要干預我們的交往嗎?”總悟淡淡地瞥向身側一眾百百組的選手們,不緊不慢地反駁,“鞘花她喜歡這樣。”
“不,我可不覺得做這種事情會讓鞘花高興!”剛剛那名大叔反駁道,而后瞥向自己的身側,“看吧,我們的鞘花那幸福的表情…啊咧?鞘花呢?”
這時,一眾鞘花組的選手們才發現,不知何時陪在自己身側的鞘花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