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呢…”江成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而后再次開始在大會的會場尋找起月詠的身影。
這次…竟然真的讓江成在某個角落找到了……
看著倚著墻站在某個角落,臉上露出猶如初戀般的少女嬌羞的月詠以及她身邊的那位「平成」,江成面無表情了起來。
“那是誰?”銀時指著還在不斷嘗試著牽手卻總是在最后一刻停手的月詠與她身邊的那位始終瞇著眼睛一臉笑意的平成,面無表情地吐槽,“那個中學生是你的熟人嗎?那個牽個手都不敢牽的中學生是你認識的人嗎?還有她身邊那個像個笨蛋一樣只會笑的男人你認識嗎?”
“不,不認識。”江成默默地回了一句。
剛剛說完,腦袋上不知為何扎上了兩支苦無的江成翻著白眼仰著面直沖沖地倒了下去。
“親愛的~!”百百與鞘花同時驚呼一聲。
“真是奇遇呢,最近還好嗎?”表情恢復清冷,捏著煙桿緩步走過來的月詠,瞥了一眼地上的江成淡淡地開口道。
“剛剛還好好的,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死了。”近藤抱著手瞥了一眼地上身體還在時不時抽搐的江成并回答道。
“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為什么能問出這種許久未見一樣的問候?”銀時吐槽。
“銀時…”拔掉頭上扎著的苦無后,江成掙扎著站起身來,“一定是因為那個原因了,害怕男朋友…”
“你你你…說誰誰誰…誰害怕男朋友吃醋啊!”月詠漲紅著臉,語無倫次地吼了一句,同時用力地踹出一腳將江成踹飛了出去。
轟!!!
“是你自己說的…”陷在墻壁之中將整面墻都給砸裂了的江成,翻著白眼喃喃地說。
“怎么了嗎?達令?是說這樣做不好嗎?”月詠回過頭看向身側的平成。
“不,剛剛沒有人說話,包括你身邊的那邊那個白癡的復制品也一樣。”銀時瞪著毫無干勁的死魚眼,毫無干勁地提醒了一句。
“你說誰是那邊那個廢柴尼特的復制品啊!”月詠再次大吼一聲,同時甩出了數支苦無。
連帶著衣服被訂到墻上的銀時,滿臉瀑汗地扯了扯嘴角,很小聲地說:“是…你自己說的。”
……
兩分鐘后,將自己從墻上扣出來的江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淡地瞥了一眼重新回到某個角落的月詠。
“罪魁禍首是你才對吧?”銀時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成,撇了撇嘴角,一臉的不屑,“把她變成那個樣子的是你才對吧?還在不停地跟那種只會瞇眼笑的東西說話呢,妄想呢,毫無疑問是比我們還要更深層次的妄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