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昏時刻,江成等人正在回去吉原的路上。
“那個,真的不怪我啊!”渾身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的江成,向著一旁臉已經紅透的月詠說道,“是你自己那個時候站在大家身側的!就在我扯掉大家面罩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個時候你在啊!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時候確實感覺有個面罩的手感不太對,原來竟然是泳衣的帶子啊…”
“你給我閉嘴!”月詠從懷里掏出數只苦無,紅著臉狠狠地扎在了江成的腦袋上。
“江成saa!”全員沒有帶面罩的百華小姐姐們瞬間地沖向了江成,將其扶了起來。
“而且,說到底,我根本什么都沒有看到啊!”江成爬起身來,白著眼憤憤地辯駁道。
“真…真的嗎?”蚊香眼還未完全消失的月詠斷斷續續地問。
“嗯嗯!完全沒有看到!”江成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聞聲,月詠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卻又產生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江成saa那個時候明明很小聲地說了「90分」這樣的話呢。”一名百華小姐姐舉手說道。
“是呢,我也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
“還有我…”
……
聽著一眾百華小姐姐們的話,月詠額頭黑了一片,同時臉上也暴起了數條青筋,而后沒有絲毫猶豫地從懷里摸出數只苦無。
“喂!你們是故意的吧!”江成向著一旁的一眾百華小姐姐們嚷道。
月詠:“洗內——!!”
“啊——!!”江成的慘叫聲。
……
“江成哥,月詠姐,今天我可是一個人在道場鍛煉了整整一下午呢!”在吉原大門口與江成等人巧遇的晴太,咧著嘴豎著大拇指向著紅著臉的月詠還有被一眾百華小姐姐扶著的失血過多的江成喊話道,“不過話說回來,大家去哪里了?為什么江成哥看起來這么虛弱?究竟發生了什么?”
“泳池…真的是個危險的地方。”江成有氣無力地說了這么一句。
沉默了半晌后,晴太抬起委屈巴巴的小臉,噘著嘴,眼角委屈的淚光若隱若現。
“為什么啊——?!”
(泳池篇,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