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郎君…”五月連忙地開口喊了一聲。
“且慢,少年!”銀時連忙地向著剛剛走到客廳門前的大五郎開口道,“你還沒有把加爾各答…”
“不好意思呢,社長,”大五郎在門前停下,淡淡的回道,“我既不是加爾各答派,也不是美索琪亞派,我是…波本派。”
(波本:即波本威士忌,美式威士忌的一種。)
【超硬派的啊!這孩子是怎么回事?!】新八唧的整個半張臉都開始抽搐起來。
“我會為了不變成你們這種大人而努力的,”大五郎回過頭來,臉上露出幾分的鄙夷,“多謝你們讓我見識到這個社會的底層,萬事屋的諸位…”
……
歌舞伎町街頭,某個室外咖啡店。
坐在室外某張桌子上的銀時正在一張又一張地抽著愛國者的抽紙,整個人都被消沉埋沒。
“打起精神來啊,銀桑。”新八唧安慰道,“那種小孩子還不能理解萬事屋的厲害之處嘛。”
“其他的孩子都說他們玩得很開心哦。”神樂也勸解道,“雖然當做土產讓他們帶回家的愛國者都被隨手丟到路邊,并且還同時拒絕了去參觀廢柴人渣尼特的生活而已阿魯。”
“即便如此…”銀時終于開口,嘴里喃喃地說,“那對于我來說也是白手起家干起非常喜歡的工作啊。果然在小孩子眼中…”
“沒…沒有那種事了!”新八唧趕忙地開口。
“那么我問你,這個…”銀時看著面前桌子上的愛國者,“是用來做什么的?”
新八唧與神樂同時沉默。
“不知道吧!那是當然了!”銀時突然站起身來,臉上滿是已經被玩兒壞的笑,自暴自棄的喊道,“因為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跟這些破銅爛鐵一樣,萬事屋也是個垃圾!對于社會來說完全不重要怎樣都無所謂的工作啊!啊哈哈哈哈…”
說著,銀時轉身一邊苦笑一邊緩緩離去。
“完全壞掉了,”看著銀時搖搖晃晃的背影,新八唧默默地吐槽道,“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呢。”
不過剛剛說完,新八唧突然透過一旁的景觀樹的空隙看到了路旁正在跟一眾孩子們說些什么的十四。
“咦?那不是土方桑嗎?”新八唧疑惑道。
“常常在室內巡邏,看看有沒有壞人為非作歹,”十四豎著一根食指,嘴里叼著香煙,表情認真地向著自己面前地一眾孩子們解釋道,“這就是我們警察最基本的職責。”
“請問!”一名戴著眼鏡手中拿著筆記本與筆的小男孩舉手。
“有什么問題嗎?”十四問道。
“具體來說壞人是怎樣的人呢?”
“就是指行為觸犯法律的人。”十四解釋道。
“那么法律就是絕對正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