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就這么難,”神樂抱起手搖了搖頭,一臉唏噓的說,“竟然還是打亂順序的乘法口訣阿魯,就算是妹控也不可能全部答對的阿魯。”
“六七等于多少來著?新八唧。”銀時小聲的向著一旁的新八唧問,“究竟是三十二還是四十八來著?”
“不對啊,銀桑,六七等于四十五。”新八唧糾正道。
【這些家伙…】江成滿頭黑線的心想道。
“小舅舅,幫我拍個照片阿魯。”神樂掏出自己的通訊器遞向江成,“我要把照片發給媽咪看阿魯。”
“說起來穿上這件衣服的神樂醬還真的是比平常看起來要加分不少呢,所謂的制服定理嗎?”
笑著夸贊了一句后,江成接過神樂手中的手機后,打開相機功能便向著神樂拍了起來。
而神樂也很配合的擺著一個又一個的姿勢。
“哼哼,連小舅舅都注意到我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女性魅力了嗎阿魯?”神樂比著剪刀手,哼笑兩聲露出一臉的驕傲。
聽罷,拍完照片的江成將手機遞向了神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對不起,神樂。”
“對不起是什么意思啊?!”神樂瞬間炸毛,爆著青筋白著眼嚷道,“混蛋!!”
“神樂,就算是小舅舅我…”江成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后接著說,“也看不到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是呢,太強人所難了,神樂醬。”一旁的新八唧出聲道。
“神樂…”銀時搖了搖頭,而后向著神樂投去了一個既溫暖又充滿憐憫的眼神,“那些東西就忘記吧,只有忘記那些傷痛,你才能更輕松的成長。”
“不對!不能忘記!”江成反駁道,而后一臉認真的看向神樂,“記住它們!去直面它們!只有直面那些痛苦才能成長!”
“全部洗內!!”喊著的同時,神樂飛身一腳將江成、銀時以及新八唧同時的踹飛了出去。
……
半個小時后,第一場比賽結束,晴明捂著臉走下了擂臺。
“那個,今天的第一場比賽還希望你們能夠忘記。”晴明來到江成等人的面前,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忘記什么?”江成豎起一根食指,瞇眼笑著說,“是你跟那個站都站不穩的老爺爺平手的事情還是兩人全部答錯了三道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們將整個第一場比賽全部忘記……”
“哥哥大人,你已經很努力了呢。”銀時眼神柔和的向著晴明說。
“為什么我要被你夸贊啊?!”
“那,第一場比賽就到此結束,雙方平手!”主持人或者說裁判再次開口道,“由于第一場平手的緣故,那么第二場就變更為決勝賽!順便一提,如果第二場也是平手的話,那么便會重新加入第三場比賽作為最后的決勝賽!”
“我們上了哦,妹控。”說著,神樂拖起新八唧便來到了臺上。
“喂!某種意義上這是決賽啊!為什么你們兩個就這么上去了啊!”回過神來的晴明連忙轉身向著臺上的神樂與新八唧大喊道。
“哥哥大人,不用擔心,那兩個家伙肯定會幫你贏得比賽的。”銀時向前腳步,站在晴明的身側,小聲的安撫道,“他們可不是會敗給咒法的軟弱家伙。”
“是呢,我可是一直都認為神樂能贏的。”一旁的江成抱著手隨意的說。
“你相信有個屁用啊!怎么看他們兩個都絕對會輸吧?”晴明指著臺上的新八唧與神樂有些抓狂的接著說,“還有,還說什么不會輸給咒法,那個根本就不是式神吧!”
“不,是式神,負責萬事屋雜務的。”銀時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