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詠還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漬,還真是讓人羨慕的家伙呢,”江成再次別過臉有些不屑的說,不過突然之間又想到了什么,捏著下巴思索著接著說:“等下,這是什么感覺?自己羨慕自己?真是有些奇怪的感覺呢。”
“給。”月詠抬起左手,將那盤沾染著鮮血卻完好無損的游戲遞向了江成,“你要的游戲。”
江成接過游戲后,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游戲沉默了好久之后才又抬起頭來輕輕的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笑了笑:“現在,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應該高興。你也是個笨蛋呢。不過…”
說著,江成仰起頭看向了天上的圓月,嘴里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可能笨蛋跟笨蛋才比較相配吧。”
“不用擔心,他會回來的,”江成目視前方,接著說道:“愿望什么的,因為本來就是一個人,如果真的存在的話,也是一樣的,他的愿望…不,我們的愿望從始至終也只有一個。”
說著,江成停下了腳步,松開了月詠之后,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腰間伸出的惡魔尾巴。
“住手!”月詠瞳孔瞬間一縮并連忙出聲阻止道。
“已經晚了哦~小貓咪醬~”江成手中拿著已經拔下來的還在一動一動地惡魔尾巴,一臉調笑的說,“那個男人已經再也回不來了哦~”
“你這混蛋!”月詠咬牙切齒的罵道,拳頭也不自覺的握緊。
“哈哈哈哈…”江成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沒想到最后能看到這種有趣的表情,突然又有點不舍了呢。”
說罷,江成腰間原本惡魔尾巴所在的位置緩緩的往外噴出一股如同夜色般的淡淡煙霧。
“對了,最后提醒一句,”江成豎起一根食指,饒有興趣的說,“因為兩個人本次就是一個人,所以興趣也是一樣的哦~然后,拜拜~”
說罷,江成的腦袋瞬間耷拉了下去,數秒鐘之后,江成才重新抬起頭來,不過表情已經完全變了,應該說變回原來那副笨蛋的表情。
“為什么我在這里?”江成撓著后腦勺,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月詠,“月月,你…是卷入什么爆炸案了嗎?”
“歡迎回來,笨蛋。”月詠眼神柔和的說了這么一句,而后再也沒能堅持住,兩腿一軟便要跌倒在地。
眼疾手快的江成瞬間接住了月詠,并將月詠給背了起來。
看著正在自己背上熟睡的月詠,江成忍不住小聲的埋怨道:“真的是,一天天的凈會給別人添麻煩。”
剛剛說完,江成突然感覺到了什么,伸手進懷里掏出了那盤染著血的游戲光盤,沉默了許久之后,輕輕的勾起嘴角,仰起臉看向了夜空,柔聲的說了一句:
“我回來了…”
……
清晨,月詠從床上醒來并坐起身來,看著自己身上穿好的睡衣,月詠眉頭緊鎖。足足好一陣后,緊鎖的眉頭才逐漸舒展。
“是……夢嗎?”月詠喃喃的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