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學校是一回事兒,到了社會上,有的時候真的是看命的,不是成績好的就是混的最好的,當然成績好的大概率也不會差。
“馬龍,你那有關系嗎,幫我整一整,我想上前線,在后面訓練淡出個鳥了。”誠空海說道他對建功立業什么沒興趣,他就是單純的想打死對方。
“我可以幫你試試,但得昊哥答應才行,螞蟻,說真的,幾次試探性的戰爭傷亡就不小了,我雖然沒直接參戰,但在指揮部看到了,后面的傷員也看到了””馬龍知道戰士不能怕死,只是自家兄弟,話還是要說明白了。
“我知道,不是怕不怕死,我就是單純的想戰斗,而且總要有人上的。”誠空海說道,有人先上了,如果他被擊敗了,那擊敗的巨蟲或者情況,就會成為其他兄弟的前車之鑒。
“螞蟻,你少打歪注意,咱們是戰士,跟著艦隊的安排走就行了。”奧菲說道,她看穿了誠空海的想法,如果真讓他上去了,那玩命的猛沖猛打早晚要出事兒,關鍵是,太空戰并不利于他的發揮,
“螞蟻,上戰場我們都會有機會的,記住了,別上頭,這是持久戰我們都是戰爭中微不足道的小因素,改變不了什么,我們第一要務是活下來。”李昊說道,誠空海這個小苗頭得直接摁死。
“二哥說的對,我已經參加三次了,仗不會少的,霸體一定要準備好,隨時可能出現極端情況,這是可以救命的。”朝青龍說道,巨蟲最可怕的是數量,再強的戰士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太空中,很可能會死在一只毫無價值的小蟲子手中,英雄不是每個都轟轟烈烈的。
“李昊,你在司令部,有什么新消息嗎”周奈一說道,李昊還在太空堡壘中并沒有回到狂風號。“還是想突破巨蟲封鎖,了解一下開普勒的內部情況。”
“諸位大佬,我有點想說的。”莊周弱弱的說道。
“怎么了,你有什么預感嗎”李昊問道,自己這個學弟非常的特別,異能是預知旦夕禍福,感覺更適合去算命。
“我來之前就有種強烈的感覺,但不明確,在抵達了開普勒之后,有一種恐懼感,幾乎每天都做噩夢,這幾天嚇得我都快不敢睡覺了。”眾人早就看到頂著熊貓眼的莊周,只以為他不但適應戰爭。
“你別看那些有的沒的會不會好一些。”羅比笑道。
莊周想要解釋,但感覺有點無力,他真不是害怕戰爭,那種陷入絕望恐懼的滋味太難受了,明明做夢,他也知道是做夢,可是身體卻無法動,半睡半醒,想擺脫想掙扎,卻無力,等真的醒過來身體卻像是被掏空,甚至有點畏懼入睡時間,他找醫生開了安眠藥,其實不少戰士都有這個問題,戰爭原因,太空原因等等,只是根本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