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導倒沒有喪心病狂的真找個十六歲的來演,二十歲剛出頭,年齡比她還小點,她看著看著,把自己之后的“老婆們”都看完了,發現余枝枝居然也在里面。
野遲暮有余枝枝的微信,她沒去問余枝枝,去問的梁導,梁導回她語音說“里面的女人都是聽話的,得弄個不聽話的,這個演技可能不怎么樣兒,身上有那種叛逆的勁兒。她的角色我還在看,是當你老婆還是當你皇妹。”
梁導選角還是挺厲害的,這點沒什么好說的,野遲暮看完,換去看別的,想到昨夜u盤里面的照片,她把u盤插到相機里。
照片一張張的滑過。
她要用這些照片做文章。
照片里的她拍得很色,只是她要干的這件事,要不要拉上云弄溪呢。
想著,她手機接到一條信息。
野遲暮這幾天一直住顧知憬家里,物業給她打的電話,說讓她過去一趟。
野遲暮感覺有不好的事兒發生,她給白青薇打了電話,等白青薇辦事回來,兩個人一起從公司過去,把小蟬也叫過去,到地方發現她的門上被潑了血,門連同白色的墻壁都遭殃了,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了字去死
一大股刺鼻的血腥味,走過去得捂著鼻子。
白青薇沒來得及捂住鼻子,干嘔一聲。這種場面她不是第一次見,看看就知道是發生了什么,肯定是私生飯或者是對家的黑粉找過來了,這群人可真是陰魂不散。
白青薇打電話讓物業上來,質問物業怎么回事,“你們,安保這么差的嗎,這上面的血都干了,估摸著是一早就潑上去了,現在才發現,你們平時怎么工作的。”
她給野遲暮定的高級公寓,最看中就是安保,現在直接給潑了血。
物業也理虧說是能幫忙清洗,之后加強管理,賠償肯定是不行了。白青薇肯定不是要賠償,她要的就是監控,先把人確定了。物業一開始還不給,原因簡單啊,這里住的人身份都不簡單,他們得保護別人的,兩邊掰扯了一會兒。
白青薇讓物業先別動,她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報警,這些事還是得讓警察處理,上次寄死貓算是死亡威脅了,誰知道下次會是什么,她們的安全必須得保證了。
“今天我讓搬家公司把你東西收走,你東西先存我和小蟬那里,或者顧知憬那里,這房子我想辦法退了。”
野遲暮點頭,說了好。她盯著門上的血,入目是通紅的一片,她別開視線,咬著嘴唇把浮躁的情緒壓制住。
她門口就有監控,很快警察過來了,小區監控覆蓋的廣,找個人也挺容易。
來潑東西的又是個男的,穿了衛衣戴了帽子,只露出了一對眼睛,根本認不出來是誰。
物業忙找來安保來問,安保看了很久都沒發現這人怎么進去的,他根本沒有見過。
那多半就一個原因,坐誰的車被帶進去的,或者就是小區里的人,剩下的交給警察查。
小區里面肯定是不安全了,白青薇先讓野遲暮搬家,先前剝皮扔死貓的人還拘留著,這次來了個新的,很像團伙作案。
白青薇罵人了,“瘋了,想干嘛呢,非逼著咱們發個微博來罵嗎上次那個明顯是君華耀搞來的。”
連續兩次已經踩到了白青薇的線,正好李元雯在搞熱度,就該給她當頭一棒。
野遲暮火沒那么大,可能心里預料到了,君家不搞點小動作嚇唬她,君家的面子就沒了,“再等等吧,萬一她們是故意的呢,有陰謀,就想著把我們激怒,等到警察查出來再說。”
白青薇努力忍著,她捂著鼻子離開,味兒太重,都飄到屋里,“那你今天晚上去哪里住”
野遲暮把貴重的東西收拾出來了,看看自己收拾好的房子變成這樣,心里很不舒服。
小蟬道“我妹這幾天不在家,去別的省份參加比賽了,你要不去我那邊先住兩天,這里也太不安全了,咱倆打地鋪就行了。”
小蟬妹妹就在這個城市上大學,現在大三,小蟬租了個稍微大點的套一,平時姐妹倆一塊住的,野遲暮過去住太擁擠了。
“沒事,我有地方住”她又頓了頓,說“不行的話開個酒店先住兩天。”
白青薇覺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