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遲暮很喜歡聽她用這種聲音說話,這代表著她們剛剛擁有過彼此,是恩愛后的象征。
野遲暮身體壓著她,赤裸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柔軟的像是古典油畫里的美人,身上潑了一層甜蜜的奶油,說“嗯,剛剛也很刺激,恨不得每天都跟你這樣。”
顧知憬勾唇輕笑。
野遲暮又輕聲咬她耳朵說“回憶不刺激。”
“嗯”顧知憬知道她有話沒說,也沒有追著她問,顧知憬扣住她亂戳的手,壓著往里推,說“你怎么這么騷浪啊,還天天說我下流。”
“你本來就下流,現在不是嗎”
折騰到了凌晨三四點,顧知憬翻身把她壓住,不讓她再亂躁動,“睡了。”
只是顧知憬睡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親她的額頭,她太困了睡過去,依稀醒過來發現野遲暮在給她,很賣力,讓她回不過神,她悶哼著。又聽到野遲暮的聲音,似在說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怎么不睡啊”顧知憬眼皮都睜不開了。
野遲暮吸了她一下,抬頭說“失眠了。”
回憶里太血腥了,她睡不著覺,害怕,恐慌,也激動。
那些畫面在她腦子里消散不去,留下了很血腥的畫面,她必須一直保持清醒。
顧知憬很無奈,拿她沒有辦法。
“快睡,我守著你。”顧知憬的手搭在她腰上,側過身體撐著下顎,輕輕地哄著她入眠,野遲暮一直望著她的下顎,好久好久才覺得困了合上眼睛。
早上十點,兩個人還在床上沒著急起來,都躺在床上偷懶,要起來的時候,顧知憬的手機響了。
秦伶月給她打來了電話,顧知憬懶散地問“怎么了”
那邊開口就是一句草,顧知憬不解。
野遲暮也醒了,手撐著下顎,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她說話。
秦伶月聲音急又怒,說“昨天那個根煙里真有東西,里面搞了,那個女的想睡你。”秦伶月想了半天那個女的名字。
顧知憬提醒道“關瀟瀟。”
“這個關瀟瀟多半是想跟你睡,我就取了一片煙草,檢測出來的催情濃度過了70。”秦伶月罵了兩句,這要是抽了可不得訛上,想想都覺得后頸發涼,“我昨兒就把人攔下來,先自己審了一遍,我一說要送她去警察局,威脅了兩句她,她立馬就招了。”
“君家搞來的人”顧知憬問。
“對。”
“現在人在哪兒”
“送警察局了,我已經錄了視頻,她在警察局否認也沒用。”秦伶月玩得挺陰險,她喜歡乖的,可不喜歡算計她的,對這種她肯定不會手下留情,可想想,不太對啊
秦伶月說“這個女的她最初勾引的是你啊”顧知憬嗯了聲兒,眸光斜過去瞥向野遲暮,笑意眨眼間就過去了,野遲暮在皺眉了,疑問的表情分明在說我怎么不知道這事兒居然有人想勾引你
現在她聽得特別認真。
顧知憬說“待會我派個人去看看。”
“行了,那我就先掛了。”
君家玩得挺陰,她抽了多半會和君華耀一樣背個強奸罵名。
世界法律比較嚴厲,尤其是在“強奸法”上,強奸犯不分“遂”與“未遂”,只要有了這個行為,哪怕在關口上沒進去,也一律按強奸罪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