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過來時打了強性抑制劑,面對oga的發情期,藥效仿若過期。
oga平躺著睡,薄毯搭在她的腰腹上,顧知憬手伸過去碰她的臉頰,還沒觸碰到肌膚熱氣便纏上了她的手指,熱燥燥的。
顧知憬起來去浴室,她洗臉刷牙,簡單的沖洗好自己,拿了手帕過去給她擦拭,野遲暮很乖巧直接將身體打開。
oga膚白,脆弱如柳,手指輕輕折就能斷,揉一下全身上下都是粉紅色,野遲暮眸子合著,只要眼皮往上抬,眼淚顫顫巍巍的就會掉下來。
顧知憬去廚房弄東西,她剛把鍋碗瓢盆拿出來。
oga就開始找她了,顧知憬扭頭就看到野遲暮站在門口,身體里還吃著oga安撫器,眼淚一直掉,還哽咽著,她的手攥緊了,有種從地獄爬出來的瘋勁兒。
“你要走了嗎”野遲暮現在很需要她的aha,她重復著一句話。
“沒有,做點吃的,餓了嗎”顧知憬溫柔地說著。
野遲暮沒說話,就站在門口盯著她,顧知憬主動走過去,她就伸出手,顧知憬知道她這個動作代表什么,要抱了。
野遲暮腿發顫,嘴唇還在咬她的嘴唇,“抱緊我。”顧知憬伸手抱住她,“好。”
她用力幾乎要把野遲暮勒進身體里。
野遲暮輕聲說“標記我。”
顧知憬身體被妖精纏上了,她在oga腺體上咬了一口,甜甜的汁水滲出。
“咬破。”野遲暮說。
顧知憬嚼了嚼,牙齒將上面的皮膚咬破了,沒有意料中的血腥味兒,如同喝了口酸甜的果汁,本就饑餓的她,理智喪失瞬間再不能把持。
野遲暮哭了,低低地嗚咽,一直咬她的肩膀,被aha咬疼了,但是身體越發懇求顧知憬,她想要更多的信息素,“輕、”
顧知憬去親她,野遲暮手握著拳頭砸她,嗚嗚咽咽說不出一句整話,“不是親,是輕點。”
“嗯”顧知憬揉揉她的臉頰,身體貼著她慢慢的揉,把所有的信息素擠出來。
兩個人一直待在房間里,沒有出去過,信息素漫了整個房子,顧知憬嘴就沒有空過,咬著她的每一處幫她緩解熱。
期間電話響了,顧知憬拿出來過來接聽,是白青薇打來的,她打了幾次野遲暮都沒能接聽只能換到顧知憬這里。
顧知憬呼著氣,熱意落在了野遲暮的肩膀上,野遲暮握著她空下來的手貼著自己的胸口。
“捏捏。”野遲暮說。
顧知憬抓著她,側著身體靠著沙發扶手,野遲暮往她身上爬,扯了掐掐了扯,野遲暮身體漲得太難受了,顧知憬也感受到了,抱著她揉著讓她舒服一些,因為要接電話動作輕了幾分,野遲暮不太滿足,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往下壓。
電話接通了,白青薇在那邊問“導演那邊聯系我了,我還沒有給公司看,如果走公司得分成,對你來說不太劃算,你自己想個辦法掛名吧。”
“是我。”顧知憬應聲。
聲音慵懶,仔細聽還帶著絲絲疲憊,像是剛剛睡醒。
“她人呢”白青薇疑惑地問,“怎么今天一天沒打通電話”
顧知憬抬頭看,野遲暮側躺著讓她揉呢,怕出聲被聽到一直咬著嘴唇,臉頰憋出了紅色,呼吸很急,要喊出聲音了,她好難受,骨骼酸痛,想要顧知憬把她弄得透透得,讓她死。
顧知憬說“洗澡去了,待會我會轉告她,跟她商量對策,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