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表情平淡地走了過去,沒有任何的緊張、恐懼,也沒有任何的防御。
圣境一重,在場修為最低的一人,即使全力防御也沒有什么用。
在昆侖冰蓮面前站定,白蘭的心跳突然間有點加速,幅度不是很大,實力強大者卻能察覺得到。
她終究還是緊張了。
不是面對強者那種緊張,而是面對未知的緊張。
昆侖冰蓮,連圣境四重的神子觸碰瞬間手指就被冰封,白蘭才圣境一重而已。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白蘭,希望白蘭可以拿出某種寶物來,比如說是一副可以抵御冰寒的手套。
沒有。
白蘭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失望。
她只是抬頭掃了眼各懷鬼胎的眾人,然后就伸手去摘那朵冰蓮。
毫無意外,當白蘭的手指觸碰冰蓮的瞬間,一股其寒將她的手指冰封,速度之快遠超神子之前。
與神子不同的時,白蘭并沒有將手伸手昆侖冰蓮的根部,而是伸向冰蓮最頂部外圍之處,看起來更像是在撫摸。
人們嘴里已經開始發出不泄之聲,甚至有人打算白蘭將手收回來時就動手殺了她,結果卻讓人意外。
白蘭沒有收手,手指依然抵著冰蓮最頂端外圍處,看起來就像是不死心,倔強的想要用冰封的手將它采摘下來。
可那又有什么用?
奇寒不斷從昆侖冰蓮上浸出,襲向白蘭,透過她的手指向上延伸,冰封的范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
人們很奇怪,白蘭為何沒有逃,是沒有能力還是想借此尋死?
遠處。
李安身形微微一動,卻又停了下來,顯得有些猶豫。
一帝,妖姬開口講道:“看來你并沒有想像中那么愛她。”
李安沒有說話。
妖姬將目光投向已經被完全冰封的白蘭,輕哼一聲:“這樣也好,至少保了個全尸。”
黑牛王咋舌,開口講道:“人王,真的不管嫂子了?”
李安還是沒有說話。
黑牛王猶豫了一下說:“那昆侖冰蓮呢,我們要不要搶一下?”
李安依然沒有說話,嘴角卻透著一絲笑意。
對面,包括神子在內的一眾高手盯著白蘭指下的昆侖冰蓮,渴望卻又忌諱。
神子甚至調侃道:“你們不是都想要它嗎?快點試試呀!”
沒有人動。
開玩笑,誰會那么傻?除非是有克制冰寒的方法。
“你要不要試試?”神子看向跪在地上的金發男子。
如果金發男子真的有能力采摘昆侖冰蓮的能力的話,那他倒是不介意讓其試一試。
反正金發男子已經身受重傷,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
金發男子猶豫了一下說:“好,你放開我,我試一下。”
神子向后退了一步,讓金發男子脫離十米范圍。
金發男子起身惡毒地瞪了神子一眼,然后就將目光投向昆侖冰蓮,下一秒就抽身而退,逃走了?
誰也不敢相信,修為最高的人竟然在這時選擇了逃跑。
“懦夫。”神子一臉鄙視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