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疤男神情恢復,卻是一臉的震驚,頗為忌諱地看著李安,這是他第一次領教陣法的厲害,出了一身的冷汗。
“都不要亂動。”李安吩咐一聲,然后就拿出無名小島上陣法師的遺物----陣盤。
從得到這塊陣盤開始,李安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對它進行研究。
時間不算長,可對李安的陣法造詣卻是有了明顯的提升,遺憾的是直到現在他也不能真正使用陣盤,對它的理解也只是窺視一二而已。
此時將陣盤拿出來,李安就陷入到了忘我的境界,盯著陣盤直看。
“他在做什么?”十字疤男走到伊麗莎白和小胖子汪才身邊詢問。
小胖子汪才回道:“他在研究怎么使用那只陣盤,這也是我們活著離開這里的唯一希望。”
十字疤男怔了一下,緊跟著講道:“他到現在才研究,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有其它更好的辦法嗎?”小胖子汪才白了一眼問。
十字疤男的話被噎了回去,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盤膝坐下開始治療身上的傷。
小胖子汪才見狀有點后怕,對方畢竟是一招斬殺帝境九重的主,剛才要是激怒他的話,抬手之間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十字疤男療傷,李安全心全意的研究陣盤,小胖子汪才和伊麗莎白沒事只能看向對面的敵人。
只見黑甲女人眉心一緊,顯得非常不悅,跟著一揮手,一支十人小隊就沖了過去。
結果和之前的士兵一樣,這支十人小隊一踏入陣法范圍之內就停了下來,一個個像木頭人似的站在那里不動。
黑甲女人閉目沉思,片刻之后睜開了眼睛,張嘴吐出一口黑氣來。
黑氣在空中像旋渦一樣旋轉不停,黑甲女人伸手拔出一把短刀來,在指尖上輕輕一刺,彈指將一滴血射進黑氣之中。
原本黑色的氣體被血一染,立馬變成了暗紅色,隨著不斷旋轉而變得巨大無比,最后一頭撞向地面。
“轟隆隆”
地面發出震動聲,一股強大而邪惡的氣息從那血氣之中襲出,驚的正在療傷的十字疤男都站起身來橫刀在胸前,一臉戒備地盯著對面。
一顆腦袋是從血氣中伸了出來,跟著是身子。
“我去,這條眼鏡蛇好大,就是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小胖子汪才叫了一聲,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兩眼發光地瞪著從血氣中爬出來的龐大眼鏡蛇。
這條眼鏡蛇通體烏黑,看起來就像是黑甲女人身上的黑色鎧甲。
伊麗莎白和十字疤男聽到小胖子汪才的話大跌眼鏡,誰也沒想到小胖子汪才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想到的竟然還是吃。
眼鏡蛇爬到陣法的邊緣地帶停了下來,盤起身體看著陣法中的人,然后張嘴吐出一股毒液來。
毒液落地之后就迅速腐蝕起地面來,朝著陣法里面流去。
“啪、啪。”最外圍的兩塊陣石出現崩裂的情況,看樣子眼鏡蛇的毒液對陣法產生了巨大的破壞。
隨著陣法受損,那些進入陣中的士兵也恢復了過來,只是他們沒有再向前一步,而是像眼鏡蛇一樣從外面攻擊,對陣法進行著破壞。
“啪、啪、啪。”
越來越多的陣石出現崩裂的情況,陣法受損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