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聽到這話吃驚了:“什么?禮堂失火了?怎么回事?”
大家伙吃著冰糕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有學生縱火,四個學生?五個學生?”
“他們高考失利了,心里很不高興,他們覺得是學校教的有問題,于是來縱火發泄。”
“還好咱們都在這里學習呢,火焰燃燒起來后徐老師很警惕,第一個發現了火情……”
“對,幸虧徐老師,要不然那大禮堂得燒光,這些學生太狠了,在幕布上倒上了煤油來燒……”
王憶想起了昨晚莊滿倉的話,莊滿倉說他沒睡是因為抓幾個縱火犯,還提到了一嘴的‘學生’。
他們當時有詐騙犯要對付,所以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聊,沒想到是縣一中落榜生為泄憤來學校放火。
徐橫張開嘴巴進進出出的嗦著冰糕,然后說:“幸虧的不是我發現了火情,幸虧的是他們學藝不精,那幾個貨竟然自己配制了火藥做了炸藥包!”
聽到這話王憶張開嘴巴……
這么野的嗎!
他苦笑道:“我想起了一首兒歌,就是《上學歌》……”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著小書包?”李巖京立馬唱了起來。
王憶搖搖頭:“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著炸藥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回頭一看學校不見了……”
聽完他的歌聲,宿舍里鴉雀無聲。
然后哄堂大笑。
教師們紛紛學著唱了起來,黃輝學會后說道:“哎哎哎,這歌回去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在這里不能唱啊——嘿,王老師你是真厲害,真有才!”
王憶苦笑道:“這不是我自己做的詞,是我聽人家唱的。”
聽到這話孫征南警惕的問道:“是誰唱的?這首歌的歌詞具有強烈的反動和暴力含義,它會不會預示著什么事?”
王憶說:“應該不會,因為這是我剛上大學那年聽到的。”
他這么一說孫征南躺回了床上。
王憶說道:“對了,給大家捎帶的涼席我拿回來了,因為咱們買的多,廠商還送了咱們涼席枕套,一套涼席一個枕套,小涼席是小枕套、大涼席是大枕套。”
教師們歡呼一聲跳下床,紛紛圍上來看了起來:
“呀,這涼席真不賴,你們摸摸,又涼快又細致,一點不夾肉。”
“還有竹枕套呢,這舒服啊,我就是頭容易出汗,夏天睡一覺就要濕透一個枕套。”
“老黃你需要個竹褲衩,你睡一覺就要濕一件褲衩。”
“我草,這叫滑精,是病、得治,我們公社的老槍很會治——我草老黃你怎么還打人呢?哈哈哈哈。”
大家伙在打鬧,而王憶聽到這話后卻心里一動。
大碼公社的這個教師叫楊晨。
王憶把涼席分出去后又把楊晨拉到一邊,問道:“楊老師,你給我說說老槍這個人吧。”
楊晨曖昧的看了他一眼問道:“王老師,你要去老槍那里治病嗎?”
王憶催促他說:“我是給徐老師問的。你趕緊說,我不打聽老槍的醫術,我想知道他為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