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笑道:“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他跟李老古擺手告辭,收起船錨駕駛天涯三號返程。
停靠天涯島碼頭的時候更困難,因為他得定向定位入港且不能撞上碼頭。
他現在還沒有這個技術,別的倒是沒什么,他就是怕撞上碼頭把木樁給撞壞。
于是他隔著碼頭還有幾十米的時候拋錨,準備等王向紅回來的時候讓他來停靠。
王狀元問道:“王老師,你把船停在這里咱們怎么回去?讓人搖櫓過來接咱們?”
王憶問道:“你熱不熱?”
王狀元一愣,頓時反應過來:“我草,咱們自己游回去?王老師,咱們開著這么好的大油船,然后自己游回去?”
王新釗走上船頭脫掉衣服褲子掛在脖子上,說道:“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怕任何困難!游回去怎么了?這么短的距離,我沒問題!我時刻準備著接受挑戰!”
他率先跳入水中,給其他學生做個表率。
王狀元對左右說:“大釗學習學傻了,你們可別跟他學啊。”
王憶給他后腦勺來了一巴掌:“大釗聽我指揮游回去這叫學傻了?”
王狀元撓撓亂蓬蓬的頭發說:“不是啊,我說他學傻了是他把衣裳掛在脖子上給泡水了,咱把衣裳留船上就是了,等支書伯回來開船靠岸上來拿不就行了?”
王新國愕然說:“對啊,大釗真是學傻了!”
他們脫掉衣服褲子只留個褲頭跳入水里,王憶沒下水,說:“大國你靠碼頭后劃個船過來接我。”
沒辦法,他是人民教師、是一校之長,有偶像包袱了,不能穿著褲頭去滿山亂跑:
碼頭上這會可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婦老娘們,她們都在嘻嘻哈哈的指著王憶說笑。
估計是等著看他的褲頭呢!
王憶絕對不能如她們的愿!
他回了島上沒有去聽濤居,而是去大隊委辦公室里等起了王向紅。
十點半這趟船回來,王向紅擦著汗回到辦公室。
先端起搪瓷茶缸仰頭‘噸噸噸噸噸’的干了一杯水,然后他抹抹嘴問:“王老師你有什么事?”
王憶說:“安裝發電機呀!”
王向紅大受震撼:“今天就安裝?這事不得讓電業局的同志過來進行指導——”
“嘿,說起電業局,王老師我有個事忘記給你說了,公社電業局的技術員林關懷同志還有縣里廣播站的劉鵬程同志前兩天過來找你來著,但你沒在他們又走了。”
王憶問道:“他們有沒有說要什么事?”
王向紅搖頭:“沒說,他們一聽你不在立馬就走了。”
王憶合計了一下,說道:“今天是八月八號,高考已經結束一個月了,他們兩個是不是知道自己高考成績了?”
但兩人沒有透露信息,他也不知道兩人是考上了還是沒有考上。
這事他不太關心,把話題給轉了回來:“支書,你讓民兵隊的都過來,今天先把太陽能板給裝好,這方面的工作我自己能負責,咱們用不著麻煩電力局的同志。”
太陽能發電機雖然在82年已經誕生,甚至國家在西北都開始了太陽能電力工程發展規劃。
可他帶來的發電機性能太出色,社員們不懂行可以被糊弄,林關懷是懂行的。
即使林關懷現在還不了解太陽能發電機的性能,可是他這人很上進,以后遲早會接觸到相關知識,那時候恐怕就會發現天涯島這臺機器的異常了。
所以這事王憶要自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