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已經黑了,但門口燈光很亮。
他拉開魚簍上的遮陽網,好些海貨出現在他面前。
第一眼看去他就驚呼一聲:“好家伙,我當場一個好家伙!擬蟬蝦啊,這是擬蟬蝦!”
王憶說道:“你說的是犀牛蝦?”
“對,犀牛蝦,它學名是擬蟬蝦,咱們寶島把它們叫戰車,這玩意兒是好玩意兒,都是給我準備的?”鐘世平興奮的問。
袁輝說道:“戰車?嘿,確實是好東西,今晚給我們弄一個吧,弄個刺身。”
王憶問道:“你們都知道這蝦的厲害啊?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畢竟咱外海不產這個蝦。”
鐘世平說:“我干了半輩子的海鮮生意我還能不知道個擬蟬蝦。”
他細說道:“它是蟬蝦的一種,蟬蝦一共5個分類,蟬蝦、扇蝦、扁蝦、擬扇蝦還有擬蟬蝦,這擬蟬蝦屬是它們當中體型最大的種類,也是最稀少的種類,更是經濟價值最高的一個種類!”
這些擬蟬蝦都是活的,他拿起來后它們便開始瘋狂卷尾。
見此鐘世平急忙喊服務員出來幫忙:“把魚池給我收拾出來,趕緊收拾,今晚來貴客了!”
他挨個把海貨往外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哈哈大笑:
“我為什么這么盼著王總過來?因為我就知道王總能帶好貨上門。王總,多謝啦!”
王憶感嘆道:“別謝我,謝袁老師,本來我是準備留給我店里用的,所以精挑細選了這些好貨。”
“然后袁老師給我打了電話來見你,我那會剛下碼頭呢,這樣只好給你帶過去。”
鐘世平在袁輝肩膀上拍了一下子,笑道:“袁老師,今晚讓你吃個舒舒服服!”
他們進屋,照例去了1975號房間。
服務員很快送進來兩個銀質牛角杯,很漂亮很有藝術感的杯子,里面裝了紅酒。
王憶說道:“這是什么好酒?”
袁輝笑道:“你給他帶了好貨過來,他肯定得好好招待咱們,肯定是他收藏的好酒,說不準是什么82年的拉菲。”
天氣炎熱兩人都有些干渴,便端起酒杯碰了個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王憶覺得這酒有些澀口,不太好喝。
袁輝卻給他講解道:“這是干紅,餐前酒的一種,喝的是一個余韻悠長,嘖嘖。”
他咂咂嘴,然后猶豫了一下:“確實不太好喝,可能不太合咱們的口味,這好像是低檔酒啊?”
“但是不應該,你給老鐘送了這么多好貨,他拿低檔葡萄酒糊弄你?”
這話是符合邏輯的。
所以王憶判斷這東西雖然不合口味但畢竟是好酒。
于是他向袁輝舉杯:“袁老師我先敬你一個,感謝你上次幫我聯系大夫開藥。”
兩人撞了撞杯,三兩口喝掉了紅酒。
袁輝掏出手機指著他發過來的第一版人民幣大全套講解起來,說這套人民幣雖然新舊并不統一,但因為是現在市場罕見的大全套,所以還是能賣出好價錢。
兩人正圍繞著人民幣聊著天,服務員又推門進來了,放下了一個冰盤,上面是一塊塊的魚肉片。
王憶一看這是刺身上來了,但他仔細看后說道:“這是石斑魚的魚肉吧?”
袁輝說:“對,石斑魚的魚肉。”
王憶頓時驚呆了:“真是生草,石斑刺身?石斑魚生吃?這挺給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