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小雅和趙忠娟兩姐妹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的說:“老板俺那個不吃了,給俺賣了吧。”
一個螃蟹一千塊、兩千塊的,什么東西值這個價錢?
反正照片已經拍了,能裝逼的已經到朋友圈了,這樣干嘛還要吃呢?
換成錢買豬肉燉酸菜吃它不香嗎?
蘇小雅已經想好了,這次燉酸菜用土豬肉,豪氣一回!
王憶說道:“行了行了,就這樣吧,一人留一個,其他的賣了你們四個人發了當獎金。”
“現在咱店里六個人。”邱大年說。
王憶說:“你和墩子不算人。”
邱大年訕笑:“我倆不算人,可后廚那兩個幫工得算呀。”
王憶恍然:“跟殘聯那邊商談好了,已經雇上人了?”
蘇小雅領著王憶去后廚看。
兩個大約五十來歲的婦女正在手腳麻利的忙碌著。
她們兩人都有聽力障礙,但當幫工沒問題,主要負責打掃衛生、上菜和刷盤子。
工資是一個月兩千八。
別看翁洲小地方,餐飲業的工人薪水不低,像是這種又要負責衛生又要刷盤子的廚工一個月是三千五起步。
這兩人因為是殘疾人所以要求低。
王憶給她們把工資都提到了三千塊,湊個整數。
除了螃蟹他還買了大響螺、琵琶蝦之類的海貨,都是22年價值極高的鮮貨。
大響螺價值很大,個頭比王憶手掌還要大,單個的價值跟大螃蟹不相上下。
琵琶蝦長得不像蝦也不像琵琶,更像是異形的幼蟲,看起來很兇殘,其實味道很甜美,也是高檔海貨。
蘇小雅、高亞楠和趙忠娟沒見過這些東西,跟著跑到廚房來看熱鬧。
邱大年說道:“行了行了,別看了,客人還等著你們上菜呢。”
“媳婦你去看著門,要是有人吃完了不給錢跑路怎么辦?”
高亞楠笑道:“沒事,都是熟客、回頭客,我有他們微信,誰跑了我順著網線去抓人。”
王憶問道:“生意怎么樣?我看今天人挺多的。”
邱大年說道:“很好,咱的店徹底把名聲打出去了,現在成為網紅店了,網上不叫咱生產隊大灶,都叫咱老飯館。”
高亞楠說:“對,老板,生意可好了,現在要到咱店里吃飯要么等要么提前兩天訂桌,咱們午餐晚餐的頭桌都需要預訂。”
蘇小雅拿起兩個大響螺奇怪的問:“老板它們怎么不一樣?一個殼子帶著螺旋紋一個挺光滑的。”
正在炒菜的文小山回過頭來說:“你這是說啥呢?什么螺旋紋、光滑的?我跟你說鴨子,你娘讓我看好你——喲,大響螺。”
王憶說道:“這兩個響螺品種不一樣,你手里帶螺旋紋的叫角螺另一個是文螺,味道口感上差不多,價格上文螺能稍微高點吧,它出肉率高,角螺主要是個大殼子。”
他從背包里拿出幾幅字遞給文小山,說:“這是以前糧食增量法的宣傳單,貼到墻上去,然后你研究一下,用這些方法來做主食。”
文小山打開后一看,樂了:“我草,老板這玩意整的行,很有歷史感啊。”
王憶笑道:“別小看這東西,正經的五六十年代老物件,我也是好不容易給搞到的。”
他又給邱大年說:“更新一下菜單,主食標注一下,咱們是用五六十年代的糧食增量法做出來的,這是古法主食,價格提高個三成四成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