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壽星爺這話讓他哭笑不得,說道:“不是登壇作法,是我要設計一個可以節省水資源的方法。”
王向紅好奇的問道:“王老師,你到底打算怎么解決咱們的旱情?”
王憶把辦法說了出來:“你有沒有聽說過滴灌這種澆灌方式?”
王向紅滿頭霧水的搖搖頭。
王憶一邊走一邊解釋說:“咱們隊里的莊稼地啊蔬菜地不多,只是地質不好,倒水進去后容易滲走,造成了嚴重的淡水浪費。”
“所以咱們可以采取滴灌的方式來給莊稼給蔬菜澆水,這樣水不會被蒸發也不會滲走,而是可以高效率的為莊稼和蔬菜所用,那么莊稼蔬菜就不會被旱情所困了。”
他將原理說給王向紅聽,王向紅聽后恍然的點頭。
有道理。
可是怎么設計滴灌的管道?
王憶指著漫山遍野的竹林說:“砍竹子,打通口,把它們銜接進莊稼地和菜地里,每塊地都要安置一批竹管子,然后安排人挑水往竹筒里倒水,一點點的灌入地里。”
王向紅一聽這話懵了:“我草,王老師,這是大工程啊!”
王憶說道:“這算什么大工程?而且這東西以后一直可以用,能用很多年呢。”
“支書你想想,咱島上多缺淡水資源啊?有了這套滴灌竹管,那以后可以省下好些淡水,這些淡水咱們干什么不好?哪怕給社員們沖個涼也行啊。”
王向紅說:“這個道理我肯定是懂的,但是、但是,這真是個大工程,哎呀,今晚把社員代表召集起來開個會吧,會上討論一下。”
王憶愕然道:“這也得開會?”
王向紅說道:“黨小組和社員代表們就要多多開會,老祖宗說,一人計短三人計長,領袖也說,多多開會、群策群力。否則什么事都是咱們當干部的說的算,那不是一言堂了?”
“再一個咱們還要那啥,就是通報一下今天的會戰結果,同時傾聽一下社員們的意見。”
王憶明白了,原來是例行會議,那沒問題。
傍晚的工作和上午一樣,天涯二號機動作戰,尋找飄在海面上的海蜇進行捕撈。
另外他們還要去巡視其他漁船的作業結果,將社員們的收獲給集中起來快速送回隊里的海蜇池。
忙活到日落西山,船隊紛紛返回。
撩海蜇是白天的工作,只要光線差一點了就容易被海蜇蜇傷。
社員們貪心不足。
大家伙看到有漁網里纏住了海蜇,便冒著被蜇傷的風險繼續忙活,然后就有人被蜇傷了……
王憶回到島上后,海蜇池里正準備展開二礬工作,他回去歇了歇要去學習,結果就被王東陽給攔住了:“王老師,你快給我看看吧,我脖子被蜇傷了。”
海蜇蜇傷位置上有三個位置最危險,額面部、頸部和胸口。
王向紅聽說王東陽的脖子被海蜇蜇傷也趕緊過來了,他看到皮膚上那些紅中泛紫的痕跡后是又驚又怒:“怎么回事?我讓你們下工的時候你不是沒事嗎?”
王東陽沮喪的說:“唉,我們看著有一個網里網羅到好些的海蜇,舍不得就這么回去,所以在我們組長的帶領下……”
“胡鬧,真胡鬧!”王向紅生氣的一拍桌子。
王憶說道:“支書你別生氣了,大陽他們的做法也能理解,海蜇被網個一晚上多數會死,死掉后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他們是想為咱們隊集體做點貢獻。”
王向紅惱怒的說:“對,我知道他們的心思,我也明白他們一心立功的想法,可是這不對,這叫貪功冒進!”
他掰過王東陽的脖子在燈光下看,看著傷痕上出現小水泡他有些急眼,問道:“用海水和礬水沖洗過沒有?”
王東陽說道:“沖洗了,可還是不舒服,刺撓。”
王向紅面色沉重:“脖子這個地方太危險了,王老師,你看你這里能處理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