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點頭道:“葉老您說的對,我看有這個必要。”
他又對王向紅說:“老班長啊,你也得把你帶隊伍的心得好好總結一下,小莊,你記得將咱們老班長的心得傳達給咱們隊伍的每個干部,讓他們向老班長學習。”
王向紅又是驕傲又是慚愧,連連擺手:“我不是在刻意的謙虛,而是我沒什么好總結的心得,更不值得同志們學習。”
“說句實話,我壓根不了解這件事,孫徐二位老師為人民立功的事我是后知后覺的,二位老師犧牲小我、奉獻大我給生產隊要來一艘船的事也是后知后覺的……”
“這說明您帶隊帶的更好,潛移默化的提升了同志們的覺悟。”志武有些酸溜溜的說。
這他娘可是兩艘嶄新的現代化漁船!
自從天涯島有了這樣一艘新船后他就托人去滬都造船廠打聽了,這幾年他們生產隊依靠外界的富親戚發展的不錯,私人賺錢隊集體也有錢,所以他也想買一艘新漁船來得意一下。
結果一打聽。
這漁船要二十萬往上走!
二十萬!
二十個萬元戶啊!
而且有錢也不行,現在改革開放、經濟要發展,汽車鐵皮船都是緊俏物件,光有錢就能買不到嗎?
買不到!
志武打探到這些消息后直接死心了。
天涯島是運氣好抓了個殺人犯給國家立了功,所以得到了一個獎勵,其他生產隊羨慕不著,因為這種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外島多少年不也就天涯島得了這么一個獎勵?
可是今天再一看——
不是這么回事啊,天涯島又得了個獎勵!
有完沒完啊?
有沒有考慮我們的心情啊?
王憶看向孫征南和徐橫,笑道:“你們兩個不愧是部隊培養的好兵,嘴巴夠嚴的,這消息連對我都是保密的?”
徐橫說道:“我想說來著,可這事沒有譜,我們不敢打包票。”
孫征南點點頭:“我們是昨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領導打電話給了學校告訴了我們今天領取嘉獎的消息,所以今天就跟著你一起回來了。”
“路上本來想告訴你,但我和徐老師還是決定給你們一個驚喜。”
“不過這驚喜還是多多少少的出了點差錯。”常久笑了起來,“我們來了以后老班長你不在,于是我們就等了一會,等你們回來。”
王向紅擺手道:“這件事我毫無功勞,你們等我干什么啊?無功不受祿啊,同志們,你們這把我架在火上了!”
葉長安說道:“我們等你不是要嘉獎你,是要你代表你們隊集體來接受這份來自國家的獎勵、來自孫徐二位同志的心意。”
王向紅激動了起來,過去伸出兩只手各抓住了孫征南和徐橫的一只手,說:“你們這兩個小同志,你說說、你說說,咱們隊集體受之有愧,我更不敢承受這么重的情誼!”
常久指向王憶說:“另外也等王老師。”
說著他沖王憶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憶心跳一下子快了十八個節拍。
大哥你不會查我背景了吧?
還好,常久提的不是這件事。
他說道:“我們聽說王老師有一臺照相機,于是我們就想等等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合個影,對不對?這是一件多么值得紀念的大事!”
王憶說道:“那我這就去拿相機,給領導和老師們拍幾張照片,好好拍上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