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看電影都看的一群大老爺們眼珠子充血,要是看真人那還了得?”
“對,要是有真人表演我這樣的小伙子真不敢看,得讓我們隊里的老軟去看,能把他多年老陽萎給治好!”
哄笑聲頓起。
黃輝聽到后面這話說:“要治男人的老毛病靠電影不行,得吃藥,我表姑在大碼公社,他們那里有個叫老槍的會治這個毛病,他是老軍醫,這方面厲害的很。”
眾人的注意力轉移了,紛紛問:“真假啊?”“多厲害?”
然后又趕緊解釋:“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我我也好奇,當老師的嘛,難免好奇心重了一些。”
“我不是好奇,我真有用——給我們隊里的老軟用!”
一行人說說笑笑去教室。
到了教學樓三五成群的民辦教師多了起來,然后一些女教師對他們指指點點。
見此徐橫毛了,問道:“是不是咱在宿舍里聲音太豪邁,讓女同志給聽見了?”
一聽這話,孫征南果斷離開他們的隊伍。
羞與為伍!
黃輝等人連忙說不可能,可女教師不是指指點點就是在看著他們交頭接耳。
他們趕緊進樓去找教室,走樓梯到二樓,忽然有人冒出來擋住了王憶看著他。
王憶心里也發毛,問道:“同志,你干哈?”
這男教師對他肅然的說道:“王老師,一直以來我看你其貌不揚氣質平平,在心里為秋老師不值,她那么出眾的女同志,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男同志呢?”
“現在我明白了,你文采斐然筆下生輝,秋老師難怪會看上你,原來你是個內秀的人啊!”
說完這話他嘆了口氣,然后轉身離去。
王憶愣是沒反應過來。
他問左右:“這瞎子是誰?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過來瞎比比什么啊?他這是瞎比比吧?我壓根不認識他……”
“他叫杜玉濤,四班的班長,聯誼會那天晚上指揮過他們四班合唱的,你忘記了嗎?”黃輝給他介紹。
王憶疑惑的搖搖頭。
徐橫說:“嗨,王老師你的觀察力不行啊,就是聯誼會剛開始的時候四班不是搞了個大合唱嗎?《年輕的朋友來相會》,他是指揮。”
王憶無語:“指揮是背著咱們的啊,我沒注意指揮長什么樣子。。”
“你看他背影看不出來?”徐橫接著問。
王憶問道:“但我不認識他啊,他過來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走向教室,秋渭水抱著筆記本在等他,看見他后笑著揮手。
一行人頓時恰了檸檬:“王老師快去吧,你媳婦在等你呢。”
“草,王老師這是來培訓學習的還是來度假的?隨時能走美人在懷,真他娘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