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八念經我們不聽,這就是一頭豬拱了白菜花的事!
之所以把白菜升級成了白菜花,是因為秋渭水唱完一曲好日子后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又來了一支獨舞!
配樂是《沂蒙頌》。
很像是《芳華》中文工團慰問演出時候跳的那種舞蹈,王憶看的很眼熟,他感覺秋渭水的舞姿跟《芳華》中文工團女兵們跳舞差不多。
這真是……
嗓音身段全展示出來了。
以至于李巖京悄悄問王憶:“王老師,你要不要先走啊?我看著同事們對你的眼神不太友好。”
“讓他們羨慕去吧。”毛海超表現的滿不在乎,“以前我們隊里的老光棍知道我姐嫁我的事后,也這么看我。”
王憶愣了愣。
毛老師,咱倆的情況還是不一樣的吧!
不過王憶還真得走了。
待會舞蹈結束就是自由聊天和互相認識,到時候場面比較亂,他離開禮堂沒人能注意到,這樣可以回22年一趟。
現在的縣一中放了假,除了門崗其他人都集中在禮堂里了,王憶可以隨便開教室回22年。
他貓腰去跟徐橫招呼一聲,待會秋渭水會找他,讓他跟秋渭水說他出去賞月了,不用找他。
于是他出去后找了個教室開門進時空屋到22年,直接回到市里。
市里頭這個點是燈火輝煌。
王憶把之前從白老先生和白老太家里得到的老報紙搬出來,他讓學生給分類過了,根據他認為的價值進行平均分配,這樣送去自家收藏公司放到網上銷售,能陸陸續續賣出點錢。
他開著農用三輪去了公司,結果公司里面靜悄悄的,這個點關門了。
于是他給墩子和邱大年打電話,墩子沒回來,留在天涯島上主持老屋拆遷工作,邱大年這會則在生產隊大灶里幫忙。
車子被邱大年開回來,他得知王憶在公司便開車趕了過來。
王憶挺詫異的:“年總,你也有駕照了?”
邱大年笑道:“一個半月的速成班,前幾天才拿到的駕照,現在慢慢開車也能開的了。”
王憶說道:“行吧,來,我收購了一些舊報紙,這次的舊報紙挺有價值的,咱們一起搬上去——你身子骨行不行?”
邱大年訕笑道:“應該沒什么問題,我現在情況比以前好多了,還別說,老板你給我的那個海馬泡酒喝確實壯陽補腎。”
“那你以前就是腎虛?”王憶問道。
邱大年不說話了,趕緊去找保安借了一輛低底盤拉車,將一摞摞的報紙搬上去往辦公室拉。
這次王憶回來,他順便領著去樓上賣相機。
王憶問道:“樓上那網紅現在還在他們工作室里?沒回家?”
邱大年說:“他住在工作室里,他們工作室比咱的大,有咱的兩倍大,好幾個辦公室呢,而且他晚上很忙。”
“忙著直播?”
邱大年給他一個曖昧的笑容:“不好說,反正很忙,老板你不知道搞攝影的多爽,他們經常去拍一些叫私房照的東西……”
“羨慕了?”
“不羨慕,我正經人我羨慕什么?”
“不羨慕你吞口水干什么?”
邱大年擦擦汗去樓上看了看,然后回來對王憶點點頭:“老板,娘總正在直播,半小時后他下播,咱們去賣相機……”
“不是不是,邱哥你誤會我們意思了。”邱大年身后走出來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