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嘲笑他:“死心了?”
王憶翻白眼:“死什么心?我跟你一樣是個耂渋畐啊?”
墩子不服氣:“咋了?你不色?”
王憶倒不是不好色,其實男人都是渋畐,區別是少年們是嚻渋畐,老漢是耂渋畐,死了的男人是死渋畐。
可他做人有底線,秋渭水全心全意的對她,他也得全心全意的對待秋渭水。
他把這話說出來,說:“我有喜歡的姑娘了,姑娘也喜歡我,我不會背著她亂搞的,這是我的節操。”
“那年總沒有節操。”墩子說道。
邱大年惱怒道:“我怎么沒有節操了?你他媽真不是人,拿起筷子吃我的,放下筷子罵我……”
墩子不服氣的說:“你就是個濫情的人,我問你,你是不是個每天睡前擦擦手每天醒來擦擦手的牲口?”
邱大年說道:“不管是不是,擦手怎么了?這不更證明了我的節操嗎?”
“但你睡前擦左手早上擦右手!”墩子篤定的說,“你連這事都要換著手來,然后你跟我說你有節操?”
王憶對老板喊:“來十串羊腰子。”
邱大年跟墩子對罵幾句后回過頭來說:“老板,這外島挺熱鬧的,比市里還要熱鬧,咱們要不要把業務轉移過來?”
王憶嘆氣道:“晚了,飯店都已經開業了,還怎么轉移?先干著吧。”
“再說了,這縣里終究經濟體量太小,現在是高中生畢業加上暑假,所以才熱鬧,平日里肯定不怎么樣。”
不過這次在縣里玩了一圈他對天涯島的未來發展倒是挺期待的,外島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多了。
溫暖給王憶定下的嶼之左頂層房間是個小套間,價格不便宜,一晚上888,趕得上五星級酒店了。
當然溫暖有面子,五折優惠而且附贈早餐。
這是真的給優惠了,王憶在手機上看過主島的民俗,現在這季節比翁洲市里的住宿費用要貴不少,基本上起步都是200,嶼之左普通房間則是380起步,消費挺高的。
在縣里頭玩了一天,第二天他跟隨著楚小強去天涯島,他們要開始規劃單晶硅太陽能電池板的部署問題了。
如今的盛夏,天涯島生機勃勃又頹喪破敗。
生機勃勃的是島上的草木鳥獸,頹喪破敗的自然是民居。
破碼頭歪歪扭扭的擺在水里,多年未能毀壞已經彰顯了它的牛逼,楚小強踩著碼頭上岸,說道:“我希望你們島上的房屋也能跟這碼頭一樣結實耐用,否則王總你可得先修房子才能安置太陽能電池板了。”
王憶問道:“必須得放在屋頂上?”
楚小強說道:“最好是放在屋頂上。”
島上綠藤遍野,家家戶戶的房子都爬滿了爬山虎和綠蘿這些東西,放眼望去,滿眼生碧。
王憶想了想指向山頂說:“那上面有一些校舍,歷史上做過軍隊的營房,我看過那邊房子的建筑質量很高,把太陽能板鋪上面怎么樣?”
“不行,一旦碰上臺風天除非你及時往下撤太陽能板,否則等著被掀飛吧。”楚小強第一時間搖頭。
他在島上轉悠著,最后指定了一組靠山偏中上區域的房屋:“那個位置應該好一些,但我得做一個測繪,還要帶回去用軟件模擬一下。”
“王總你要是忙你忙你的吧,反正島上的房屋都可以放太陽能板對吧?”
王憶說道:“對,都可以用,如果房屋位置好可是已經質量不行了那你跟我說一聲,我找人收拾一下。”
“不過一般房屋主體質量沒什么問題,就是院墻可能坍塌了,但這并不妨礙屋頂來承載太陽能板。”他又補充了一句。
之前他都看過的,海草房主體的質量很可靠,干海藻鋪就的屋頂雖然容易殘破出縫隙然后漏風漏水,然而并不會輕易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