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翁洲和海福縣里流傳的謠言絕對跟這屋里的人脫不開干系。
屋子最西一間的木床被搬到了一邊,露出個大洞口,下面有一副很長的梯子。
孫征南持槍瞄準洞口,徐橫試探的給他一個眼神。
孫征南想了想搖頭,用手勢給他打招呼:不動,等待,等舌頭上來,再抓一個舌頭。
徐橫明白他的意思,趴在地上擼起袖子。
下面有聊天的聲音響起,然后有人嘀咕:“順子怎么回事?拉個屎而已,怎么還沒有出來?”
“媽的,會不會出事了?”
“出屁事,狼崽子連個聲都沒有呢,剛才順子出去還喊了狼崽子去吃屎——估計他是便秘。”
“小心駛得萬年船,阿崩,你上去看看順子怎么回事,現在是關鍵時候,都得加倍小心!只要再熬個三四天咱們就可以撤了,到時候金錢豪宅美人應有盡有!”
有人爬梯子上來。
他頭剛冒出來。
徐橫雙手跟鐵鉗子一樣卡住他脖子硬生生拽著脖子把人給撕扯上來!
快準狠穩!
下面的人聽到不對勁便問道:“阿崩你怎么回事?”
徐橫一個滿身大漢纏住了這人給他送上了個蹲坑鎖:這人被拽出來趴在地上徐橫坐在他后背用膝蓋夾住他手臂用雙手卡住他脖子猛壓頸動脈,這人很快面紅耳赤翻著白眼癱軟在地。
孫征南不動彈,始終持槍指向洞口。
徐橫起身將油桶擰開側倒,頓時有菜油順著洞口往里流淌起來。
菜油很粘,貼著梯子往下流淌。
下面的人也很警惕,問了一聲沒有回答立馬關燈吹滅蠟燭貼墻站好。
菜油全部流下去,徐橫趕緊打開面袋子往下撒面粉。
孫征南厲聲道:“下面的聽好了!你們被包圍了!有火源趕緊熄滅火源!否則就是爆炸!粉塵大爆炸!”
洞口突然響起這么一個聲音,下面的人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大驚失色!
‘咔嚓咔嚓’的脆響聲響起。
是打開槍械保險和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聲音!
孫征南冷笑道:“洞口已經被我們扼守住了!沖出來一個他嗎死一個!”
“下面有菜油也有面粉,誰他嗎敢開槍知道后果!”
“粉塵爆炸比手榴彈還狠!你們不被炸死也被重度燒傷,那也還不如被炸死,全身感染而死可是他嗎很慘的!”
下面有人咬牙道:“你們是誰?我們怎么暴露了?”
孫征南冷冷的道:“別什么暴露,我們不是鷹爪,不是來抓你們坐牢的,我們只想要錢、要路子、要家伙!”
下面的人問道:“什么意思?”
孫征南陰森森的:“沒什么意思,我們幾個兄弟殺了點人流落到這里藏了兩年,你們他嗎引來了省里的鷹爪弄的我們又得換地方,是不是該給點賠償?”
下面的人聽到這話松了口氣,又有人:“該賠該賠,兄弟你們別著急,有話咱們好好,條件咱們可以商量……”
“少他嗎逼逼叨叨,錢十萬、一萬人民幣九萬美子!七條槍、七百發子彈!五條短槍兩條長槍!還有出國境的路子!”孫征南不耐的道。
徐橫又往下撒了把面粉。
下面的人顯然也知道粉塵爆炸的威力,趕緊:“別扔了別扔了,有話好好,咱們都是一路人,沒必要……”
“誰他嗎跟你們一路人?你們配嗎?你們他嗎是漢奸,我們是劫富濟貧的綠林好漢,你們配他嗎跟我們兄弟相提并論?”孫征南暴躁。
“十萬!七條槍、七百發子彈!五條短槍兩條長槍!還有出國境的路子!有沒有?!”
“有、有!別著急,好漢們別著急,咱們可以解決問題!”下面的人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