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國大典那一天的報紙還真是挺值錢的老報紙!
當然這個值錢跟文物古董不能比,也就是一份幾百塊、上千塊的樣子。
他道:“我按照現在的報刊價格給你折現,這些報紙現在沒什么用、不太值錢,但對我來比較有價值,因為可以當禮物。”
“老話的好,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我給他們千里郵寄多年前的老報紙,這情義不是更重嗎?”
白老漢道:“那可千萬別,不用給我折現,你給我折現你可不用過日子了。”
王憶一聽這話明白了。
很多!
果然,打開廂房里面一摞摞的都是舊報紙或者老刊物。
白老漢是個有心人,報紙刊物都是上下用草紙墊了起來,草紙本身吸水且易氧化,這樣一定程度上保存了里面的報刊。
大膽倚在門口看了看,:“王老師,你真給人家折現的話,這一摞報紙得一百份吧?至少五塊錢,這一共多少摞啊?我草,一百摞也不止!”
王憶不在意的:“那就五百塊罷了,能有多少?”
一份開國當天的《人民日報》就給賺回來了!
他沒注意多少報紙,他的注意力在廂房里的一個東西上。
一輛自行車,具體來是一輛大梁、車把都扭曲斷裂了的自行車——由此可見當時劉大彪把老人撞成了什么樣。
老人能活下來這也算他命大了。
不過不幸中有個萬幸,自行車兩個輪胎沒壞,只是同樣被撞的扭曲了。
于是他把自行車拎了出來。
白老漢倚在窗口問道:“你要嗎?要拿走就行了,兩個輪子和車鏈子還能用,其他的用不成了。”
王東峰是民兵里頭機靈的,他道:“我要是沒猜錯,王老師是準備給大爺做個輪椅。”
王憶笑道:“你沒猜錯,那你去給大爺介紹介紹吧,咱把車子拉回去,然后讓老高叔給做個輪椅。”
王東峰過去給白老漢解釋起來。
然后王憶這邊讓大膽跟著老太太出去雇驢車,一輛怕是不夠,因為還得買蔬菜,這樣得雇兩輛車。
白老漢跟沒有出過島嶼的黃小花婆婆不一樣,他有見識,王東峰連帶比劃了一下他就全明白了。
他相信王憶,知道這青年言而有信且有正義感、同情心,所以聽了王憶要給他找木匠做個輪椅把他弄的激情澎湃。
這樣他無論如何都要讓白老太去把那兩壇白酒拿出來,:“王老師你抱回去、抱回去吧,反正再怎么看兒子也回不來了,這兩壇酒你拿回去,算我們兩口子給你一點心意。”
“要不然我不能找你要報刊錢啊,你給我按現折算,我怎么好意思找你要錢?傳出去我這張臉不用要了,讓人戳脊梁骨恩將仇報吧!”
王憶道:“你那兩壇酒四十八年了,這比老報刊值錢!”
白老漢笑道:“沒那么值錢,我那不是好酒,是下沙大麥燒!”
王憶想了想。
還真沒聽過這款酒。
大膽等人卻興致勃勃的了起來:“啊?叔你收藏的是兩壇子下沙大麥燒啊?哈哈,難怪你不怕它壞了,這酒不得六十度?”
他們給王憶介紹:“大麥燒是烈酒,口感真一般,這是咱江南本地酒,建國前就有了。”
“那個年代三座大山壓迫在老百姓頭上,老百姓窮啊,住的是茅草屋、穿的是破衣爛衫,到了冬天還要去下水打漁,你想想那天多冷?是不是?老百姓們只能靠大麥燒暖身。”
“對,所以那時候的人不在乎大麥燒的口感,就要一個烈,酒越烈,喝下去身子越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