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賠笑道:“是、是,我這不是給你解釋嗎?我剛才是……”
“是就行了!”青年看向周圍道,“各位同志你們都聽見了,他自己親口承認的,他娘借了我十元錢,父債子償,我來找他要錢這是不是合法合規、天經地義?”
劉美麗琢磨著:“好像真是這樣。”
阿貴頓時急了,:“同志你怎么不聽我呢?你別逼我啊,要不然我真報巡警!”
青年道:“好啊,你不報我還要報呢,哪位同志幫幫忙去報警?讓巡警同志來治你!”
最后的話他是沖阿貴的。
他還掏出了一張紙給阿貴看,同時歪嘴沖阿貴笑了:“我這里有你娘借錢時候寫下的欠條!”
見此有戴眼鏡、胸口衣兜插著鋼筆的老大爺上來看了看,:“簽名是陳金貴之母。”
他問阿貴:“同志,你叫陳金貴嗎?”
這時候的人還是實在,看熱鬧的人并沒有置身事外,有的秉持著正義感來仗義執言、有的想要調解爭端,也有的真去報警了。
阿貴正要回應這退休教師打扮的老大爺問話,然后南北街道上有巡警出現問道:“怎么圍著這么多人?怎么回事呀?”
看到警方出現,阿貴松了口氣。
不過他隨即看見了領著巡警趕來那青年的穿著——他怎么穿著三片紅?這邊的人就有一群穿著三片紅的人!
好像不對啊……
他正在心里犯嘀咕,手里拿著欠條的青年已經迎上巡警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出來了。
最后青年指著看熱鬧的一圈人:“公安同志如果你不信我的話那你可以問問這里的售貨員同志,他們都是親歷者。”
劉美麗帶頭:“是,這位年輕同志雖然喝了酒可他的是真的。”
阿貴叫道:“不是啊,這、這都是誤會!”
“同志你聽我,是這樣的,有個姓白的老太婆來搶我生意,我想治治她,于是這喝了酒的同志要買報紙,我就假裝白老太是我娘,賣給同志報紙后我把她給嚇走了,就這么回事!”
巡警緊接著問道:“你拿的是誰的報紙賣給這位同志的?”
阿貴下意識:“是白老太的。”
“那賣報紙的錢呢?”
“讓我拿走了。”
巡警直接掏出手銬要給他上銬子:“你小子!這比欠債不還的事要惡劣的多,你這是搶劫啊!搶劫并銷贓!走,跟我去所里吧!”
阿貴這次真被嚇傻了,他苦苦哀求道:“不是、不是,我沒搶劫,公安同志你要為民做主啊,我是良民、我是、我祖上三代都是貧農,我爹還為搶救國有資產受過傷,我怎么敢搶劫?”
“你強行拿了人家老太太的報紙賣錢并且自己收起來,這就是搶劫性質的事。”醉酒青年可憐的看著他,“不過數額較小,性質不太惡劣,應該判罰的比較輕。”
巡警回憶著到的刑法知識慢慢的:“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搶劫公私財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有入戶搶劫、多次搶劫等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啊!”阿貴雙腿一軟,癱在地上,整個人眼神直了。
圍成一圈看熱鬧的人也紛紛發出驚呼聲,有售貨員道:“完了,陳金貴這下完蛋了。”
“讓他平時老是欺負人,這次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