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孫連善的酒樓要處理配置,那他接手二手貨即可。
否則他投資太大,一旦生產隊大灶的生意干黃了那賠本會賠的挺厲害,他現在要盡量減少投資額,先做好風險管控。
聽了他的話孫連善有些失望,頓時沒什么興趣了。
王憶這邊笑了笑說道:“孫哥,我不光可以接手你酒樓的配置,還可以接手你這些贗品古董。”
“饒總已經說過了,你要是賣給慶古的話得給他們留下盈利空間,那你不如賣給我吧,我可以出一個慶古專家們給出的合理價。”
孫連善聽他這么說,第一反應也是這小子想撿漏。
他立馬警惕的站起來問道:“老弟,做人得實誠,莪這里面是有好貨的,對不對?”
王憶啞然失笑:“有沒有我不知道,我沒有去看呀,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想買下這些贗品是因為我要裝潢我的工作室。”
“現在不是流行網絡平臺直播嗎?我現在也在做考古和收藏的生意,想試試進軍平臺直播,這樣我需要個工作室。”
“現在工作室我是有了,就在開發區那片,饒總知道……”
他看向饒毅,饒毅點頭:“對,我去過兩次,王總的工作室古色古香是個好地方。”
王憶說道:“但我還需要進一步裝潢它,如果全用真品裝潢那代價就大了,所以我看孫哥這里有些逼真的贗品,便想買去做裝潢用。”
饒毅恍然的說道:“哦,你是這么考慮的啊,這個可以、這想法不錯。”
孫連善是標準的人菜癮大,他懷疑的瞄著兩人說:“饒老弟,別怪當哥哥的說話難聽,你倆不是在唱雙簧吧?”
這話有點侮辱饒毅了。
他直接皺起眉頭說:“我們慶古要是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做買賣,那用不了三年五載,只需要一年半載就得臭了行!”
“我們慶古靠的是眼力勁和人脈關系吃飯,從不靠坑蒙拐騙賺錢,你如果對我們不信任可以去冠寶齋再去問問。”
“而且你可以跟他們先說出我們的判斷,這樣冠寶齋為了能壓我們一頭、打我們一巴掌肯定會更認真的去給你的贗品文玩進行鑒定!”
孫連善猶豫了一下。
然后他還是沒有完全相信饒毅,說道:“饒老弟,那哥哥事情辦的不爽利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們的眼光,是我這人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我想再去找其他專家鑒定鑒定。”
饒毅笑道:“孫哥你別說的這么夸張,貨比三家不吃虧,我們要是連這個肚量都沒有,那我們還開門做什么生意?”
“不過我估計愿意按照評估價來收你貨的只有王總了,你可以留一個王總的電話……”
“不用了,”孫連善賊賊的一笑,“要是最后還是王總來收我的文玩,那肯定得通過你們慶古來定價,到時候你幫我聯系王總就行。”
他跟兩人握手,又跟小曦去握手,然后帶上箱子匆匆而去。
饒毅搖搖頭:“孫哥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我真想勸他把兩個店鋪都轉讓出去,以后利用老父親的關系老老實實找個體制內臨時工干算了。可惜我們關系普通,交淺言深是大忌啊!”
小曦微笑道:“你可別勸他,他野心大著呢,人家以前可是說過了,窮玩車富玩婊,人家要玩遍天下名婊。”
饒毅淡定的說:“他今晚又說了一遍。”
小曦頓時冷笑一聲。
饒毅領著王憶去自己辦公室,拿出一個文件夾遞過去。
他問道:“王總,我好奇的問一句,你買他那些東西到底干嘛——我先說明,你既然要買那就買,我們慶古不跟你爭。”
王憶說道:“我不怕你們爭,我也不是非得買,因為我是真的沒大作用,并不是看到了什么想撿漏。”
饒毅說道:“那就行,反正我得告誡你一聲,從那些贗品里撿漏的幾率微乎其微,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吧。”
他咳嗽了一聲,湊到跟前低聲說:“里面多數的東西是我們慶古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