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憶在22年可不止是準備了地圖和風景圖,他還準備了相框。
秋渭水的私照和兩人的合照全被放入相框中,或者掛在床頭墻上、或者放在窗臺、或者放在了床頭柜上。
總之,王憶布置了一下,秋渭水的房間變得溫馨起來。
秋渭水看的一個勁捋肩頭的長辮子。
這房間裝飾的比她在城里的還要好。
王憶不光給她帶來了相框,還給王向紅、生產隊、徐橫孫征南等人帶來了相框,全可以把照片鑲嵌起來。
社隊企業第一次分紅的時候他給分紅場景拍了照片,現在也洗出來了,并且他在22年將照片做了放大化二次清洗,小照片全變成了大照片。
最大的一場全景照被他放入了一個28寸的相框里,他夾著相框進辦公室后問王向紅:“我之前給咱生產隊拍了照片,這次去滬都順便買了相框鑲起來了,放哪里掛著?”
正在瞇著眼睛看報的王向紅好奇的扭頭看向他,然后‘蹭’的一下子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好家伙,這么大的相框?你拍了多少張——就一張?這照片這么大?”
王憶把照片展示給他。
照片是個全景照,有他、有王東喜、有大膽、劉紅梅和社員代表,也有黃小花、鳳丫、秀芳、秀紅等排隊的社員。
全在里面。
清清楚楚!
王東喜正好去倉庫拿東西回來,抬頭一看一張照片里有自己在趴著打算盤頓時懵了:“我草,這這這,這不是我嗎?”
王憶笑道:“是你呀,上你第一次給社員發分紅的時候我拍的……”
“對對對,哈哈,我當時在算賬,你看還有支書、哈哈,支書你也在這里,快過來看啊。”王東喜跑上去欣喜的招手。
王向紅沒好氣的:“我當然在這里,我看見了,你吆喝什么?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是不穩重?”
王東喜道:“我在伱面前,永遠都是個小輩嘛。”
這話的王向紅感覺挺舒坦的。
他接過照片仔細看起來,王東喜在旁邊指指點點:“哈哈,王老師你拍的照片?拍的挺好,但你咋不通知我一聲?我當時沒注意,唉,被你給拍了個側臉,當時也沒笑……”
“笑啥?你打著算盤你笑啥?”王向紅一看他指責自己最愛的憶崽立馬發飆,“給你拍個側臉不是給我拍了個側臉嗎?你看這側臉拍的多好,文書你別沒數了,你側臉比正臉好看!”
王東喜不高興:“那我也想拍個正臉……”
“馬上就給你們拍。”王憶笑道,“這次去滬都,我帶回來一些膠卷,咱生產隊家家戶戶都能拍……”
“家家戶戶都能拍?”王向紅打斷了他的話,臉色一沉,“你是不是花那個存單了?”
王憶搖頭:“沒動,不信我給你去看,那存單我還沒有動呢。”
王向紅懷疑他耍空城計,直接:“走,我去看看,你那是修房子的錢,可不能動啊!”
王憶無奈,只好領著他去看存單。
他們出門走出去沒多遠,有人從山路跑上來喊道:“支書支書,公社來防汛辦的同志了,你快去碼頭。”
王向紅臉色一沉:“壞了,要有臺風!”
王憶抬頭看看天上。
萬里無云。
晴空湛藍。
他們結伴去碼頭,這時候碼頭上停靠了一艘大機動船,本來在碼頭上修船修碼頭的婦女和老漢正在船上忙著搬東西。
王向紅快步走上碼頭道:“袁主任是你來了?怎么回事?今年的第一輪臺風過來了?”
一個穿著紅背心的黑漢子站起身,他抹了把汗水道:“對,王支書過來了?對,臺風來了,快到咱東海了,現在正在小鬼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