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寧一諾會買的。
就是之前在船上時候對方強調的那句話,他不想白跑一趟,五萬的價錢好歹能盈利個幾千,操作好了這罐子甚至能賣出十萬的價錢。
要不是王憶沒有直接跟有錢的洋鬼子聯系的途徑,他才不會把這罐子賣給中間商來讓他們賺差價。
果然,寧一諾回來后跟他握手,:“起草一張合同吧,王同志,我要恭喜你,你成為大萬元戶了。”
王憶嘆氣道:“這不是我的錢,是我們生產隊集體的錢,我們生產隊一百四五十家人,平均一下一家能有多少?沒多少!”
這話寧一諾沒法反駁。
他遺憾的:“如果蓋子沒丟就好了,碎了也不要緊,可以修復的,如果有蓋子的話它價值可以翻倍。”
王憶:“一百四五十家人分一分,翻倍也沒有多少。”
他對這筆錢表現的很無所謂。
這態度讓寧一諾更是無法再跟他砍價:
其實他還想砍掉一千的零頭。
打完電話兩人還得去中國銀行,電匯業務得由銀行辦理,現在中國人民銀行與郵電部還沒有合作,郵電局就是郵政電信這兩項業務,不能辦理儲蓄業務。
但銀行禮拜天還不上班,所以王憶要拿到錢就得等到明天。
他給寧一諾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然后領著他在縣里轉了轉,下午祝真和秋渭水都來了碼頭,他們得乘坐天涯二號一起返程。
王憶本意是讓兩人先行回去,他和涼菜銷售隊一起回去。
秋渭水不愿意跟他分開,祝真便笑著自己回去沒必要,他們晚上再共同返程。
正好祝真是海福縣的老人,他便讓祝真當導游,領著寧一諾又逛了起來。
晚飯吃的是涼菜,寧一諾吃到后連連贊嘆、連連豎起大拇指。
他咂著麻辣蟹的滋味問道:“你們的涼菜做的這么好,為什么不在縣里開一家副食品店?現在大城市里的個體戶飯店呀、副食品店呀有的是,已經遍地開花了!”
王憶道:“這事我也想過,但我們社隊企業要開店就是開飯店,不能開店賣涼菜。”
他分析著:“涼菜是平民小菜,薄利多銷,伱開店后營業輻射區域終歸小,比不上我們銷售隊去分散銷售。”
“再,這個利潤太小,我們在縣里又沒有房子,這樣只能租賃房子,租房子是一筆費用,利潤會被沖擊。”
寧一諾道:“你們生產隊馬上有錢了,可以買一套房子用來開飯店。”
王憶沉默的點點頭。
這方面他也有想法。
但他不打算在縣里開飯店,要搞就搞大點,去翁洲市里頭開飯店!
縣里人太少,小打小鬧沒意思。
而且買了房子之后還要考慮升值問題,外島這一片升值空間最大的是滬都,過幾年商品房推出進入市場,他肯定是要在滬都大肆買房的。
不過做生意還得看翁洲,生產隊的人最多能調到翁洲去,滬都他們玩不轉。
只不過這事得徐徐圖之,在市里頭開店鋪不是簡單的事,各種關系都要打理好,上次去市里賣個平安結都有黑澀會來打劫,要是直接開店鋪那肯定麻煩更多。
晚上他跟寧一諾約定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因為上午還要上課,所以他只能下午過來見寧一諾。
到時候順便把銷售隊也帶過來,最大化的利用柴油,避免浪費。
聽到他和寧一諾的商討,祝真突然道:“明天不用開天涯二號了,有船把你捎過來。”
王憶笑道:“你郵船嗎?那我得回去呀。”
祝真點點頭沒話。
就這么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