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翁洲這樣比較小的城市來,280平米的餐飲門頭房年租金四十萬確實不算便宜。
王憶在小樓里轉了轉。
面積確實不小,它是農村式小樓,樓房本身占地面積不大,一百四十平米的樣子,但它后面有個院子,這院子頂棚進行了封閉,然后廚房在后面。
這樣小樓上下兩層就都做成了待客區,一樓是大堂、二樓是包間。
合計二百八十平米的面積對于飯店來中規中矩,但王憶感覺夠大了。
他又不準備做大做強、力創輝煌,他就是不想浪費了82年一些好東西,另一個也搞個混亂局面給自己的帶貨做個掩護。
于是他樓上樓下和地下室都轉了轉。
整體挺滿意。
頂樓加蓋的房子做了防水防曬處理,有電熱水器有空調,弄點家電家具就能住人了。
王憶對邱大年道:“以后你考個駕照,然后你媳婦孩子來了,你開車接送人然后住公司那邊,讓墩子和他親戚住這邊。”
墩子撓撓頭:“我想跟年總住一起。”
邱大年對他:“等你有媳婦以后你就不愿意跟我住一起了。”
墩子偷偷的瞄了眼燕微雨。
天氣炎熱,燕微雨的白襯衣上面扣子解開了。
這一刻他成為了武林高手——
苗人鳳。
王憶問道:“押一付二沒有問題,但價格還是太高了,這店面是不是空挺長時間了?”
燕微雨耿直的:“王哥咱是自己人,我不瞞著你,這店空一年多了,現在生意真的不好做唉!”
最早是疫情之后轉讓,裝修半年干了半年,這不確實空一年多了?
王憶道:“二十五萬太多,二十萬!”
中介苦笑著要解釋,燕微雨抓著他胳膊晃了晃:“蘇店長你給竇老板打個電話唄,好歹有個靠譜客戶了,你跟他聯系一下,他這么長時間沒租出去了,現在心里價位肯定有下調。”
她對王憶掏底:“這店位置好、面積大,本來四十萬的年租金是因為裝修老化,竇老板自己掏錢做了裝修,他起初往外租的時候要的是五十萬!”
“不過沒人租,于是他一步步下調租金,到了今天已經下調一半了!”
墩子沉吟道:“老板,我突然有了個妙計。”
“從比例上來,他一年下調二十五萬,那半年下調十二萬五萬,咱或許可以等半年后再來租,到時候……”
“那咱為啥不一年后再來租,到時候不要錢。”邱大年笑道。
“那可輪不到你們了。”燕微雨也笑了起來,“這地方年租金只要能降低到十五萬那我們公司就會租下來。”
墩子:“我們十六萬的時候租。”
燕微雨不甘示弱:“十七萬的租金我們公司也愿意接受!”
“你倆這就卷起來了?”中介店長驚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墩子道:“這不是開玩笑、逗樂子嗎?”
中介店長掏出手機去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