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雜念壓了壓,他問道:“小秋,爺爺的身體怎么樣了?上次見面我感覺他挺不舒服的,我有些擔心。”
秋渭水道:“比以前好多了,你不知道,我以前精神不好,其實、其實你不知道我好多次想要那個——不對,你知道……”
“哎呀我亂了,你知道的是我以前精神不好然后傷害過自己,但你不知道我爺爺為此非常擔心,那時候他老是盯著我、開導我,好些精力都浪費在我身上,當時他的健康更不好。”
“這兩個月我的精神狀況好多了,爺爺放心了很多,他的精神也好一些了,然后我看著他的健康狀況要比以前還好一些。”
“所以爺爺讓我去你們校育紅班當教師我才敢去,否則我可不能把爺爺自己丟下,我只有爺爺這一個親人了。”
她著黯然失色、情緒低沉。
王憶愛憐的去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馬上就又有我這個親人了,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到時候天涯島上你有好些親人!”
秋渭水溫順的點點頭:“我知道,幸虧遇到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爺爺也過,所以我爺爺才支持咱們兩個交往,你都不知道我爺爺以前多——你怎么這么流氓啊!”
王憶絕望的:“你知不知道我剛才一直在背《滕王閣序》啊?我也不想這樣!”
可我是個早睡早起并且還天天就有生蠔吃的男人,而且每次進城還有羊肉吃!
再我平時吃的包子都是韭菜包子!
你這樣我能怎么辦?
王憶真自認是個正經人了,奈何他能控制的了心理控制不了生理,生理條件它不允許。
秋渭水道:“你還是背《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吧,我很喜歡這首詩,我爺爺也喜歡,他最近有時候不舒服了,我就會給他誦讀這首詩,可以平靜他的情緒。”
她去打開窗,然后王憶對著窗外開始‘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秋渭水坐在旁邊沙發上托著腮看。
王老師真有文化,長的真白凈,普通話的真好……
穿著的確良襯衣的葉長安從院子里走過,他聽著詩歌朗誦聲便笑了,在外面:“王老師來了。”
王憶掐了自己一把,發現沒用使勁擰了一把,:“剛來,爺爺你要是忙你就忙吧,我又不是什么客人,我等會就行。”
葉長安的咳嗽聲在樓道里響起。
他去打開門,然后皺起眉頭。
老爺子聲音又沙啞了一些。
葉長安吐了幾口痰進來,他看起來比上次登陸天涯島的時候憔悴了一些,進門跟王憶打了個招呼后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秋渭水迅速的幫他倒了一杯溫開水,往里面加了點金銀花,解釋道:“我爺爺喝這個來清肺。”
王憶想問問她關于老爺子肺部的病情,不過沒問出口,這丫頭肯定不知道,老爺子自然是瞞著她的。
葉長安洗了把臉看起來精神好了一些,王憶問道:“爺爺你最近身體感覺怎么樣?”
老爺子笑道:“挺好、挺好,療養院給我換了新藥,我感覺這藥物的效果挺好。”
他坐下又:“你和王支書都不用太掛念我、更不用來看我,當然,你來看我是假,怕是來看小水才是真的吧?”
王憶道:“那怎么能……”
秋渭水也趕緊:“王老師可關心你了,他一進門就問候你,他不是想來看我,他要是想來看我那就讓我去天涯島好了,對不對王老師?”
王憶正要話,葉長安狐疑的看著孫女:“我只是隨口問一句,王老師都沒幾個字,你怎么這么著急的話呢?”
秋渭水愣了愣,干巴巴的:“王老師在咱家放不開,拘束,我幫他解釋兩句。”
葉長安笑了起來,道:“原來如此,王老師你別拘束,當自己家里就行,哎呀,實際上用不了多久,你真可以把這里當你們的家了。”
王憶直接接了他這句話:“爺爺您這么一我心里有底了,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想征求一下您老的意見,關于我和小秋的這個感情和關系更進一步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