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二號準備進港靠碼頭,孫征南接管了船舵,王向紅出去跟熟人打招呼。
他帶上了王憶剛準備的蛤蟆煙葉,等到船停靠立馬上碼頭給人分煙葉。
這讓熟人們很詫異:
“王支書你上次不是來了分煙卷嗎?這次怎么分煙葉了?”
“難怪人家越有錢越摳唆,王支書這么大方的人摳唆起來了?”
“抽我的、抽我的,王支書來一支豐收……”
王向紅沒好氣的:“我是摳唆的人嗎?讓你們嘗嘗這煙葉是有原因的,東北來的好煙葉,叫蛤蟆煙,你們嘗嘗就知道了,又香又有勁!”
“是嗎?”幾個人來了興趣。
有人道:“我沒有煙紙,誰給我撕一塊,這兩年一直抽煙卷……”
“喲喲喲,老趙牛逼起來了。”旁邊的人哈哈笑,笑著掏出一張作業本紙準備撕一條煙紙。
王向紅從兜里掏出一板煙紙,這是王憶給他的。
他分享道:“用這個,這里有專門的煙紙。”
于是周圍的人便:“就嘛,王支書還是大方。”
“也是有錢了,去買專用的煙紙了,這煙紙不便宜,在供銷社里一板要五毛五,趕得上一斤雞蛋了。”
“供銷社煙紙還沒有這個好,你看這煙紙摸起來多滑溜,嘿,好紙呀,這是領導干部用的煙紙吧?”
“你是不是傻,領導干部哪有抽旱煙的?他們都是抽過濾嘴。”
王向紅給他們分享煙紙煙絲。
很快有贊嘆聲響起:“真是有勁啊。”
“嗯,這煙可以,是不是東北的長白煙就是用了這煙葉子?”
“長白我沒抽過,抽過金葫蘆,那煙不好抽,還比不上經濟呢。”
“你凈實話,經濟一毛錢一盒。”
“金葫蘆我知道,九分錢,在東北都叫它九分損。”
王憶收拾了禮物拎著包上碼頭。
他自己給老爺子帶了禮物、生產隊也準備了一份,于是大包小包兩手都拎上了。
等他到了大院門口,傳達室里冒出個老頭的腦袋:“同志,你——呵,你是上次咱見過的小王吧?”
“是小王,不是小王吧。”王憶苦笑。
招呼他的是老李子,曾經當過教師的祝老頭要文明的多。
祝老頭搖晃著蒲扇出來罵道:“老李子你不會話別,沒人把你當啞巴,你看看你怎么稱呼人的?這是王老師!”
王憶掏出一包瓜子花生給他們放桌子上,:“祝老師好,祝老師你們別光聽戲,吃點瓜子花生。”
“呵,你小子有心了。”老李子笑道。
秋渭水正在一座樓房的二樓窗口往外看,看見王憶后歡欣的搖擺手臂。
祝老頭揮揮手:“快去吧,原來小秋今天等你呢,我她從大清早怎么就趴在窗口。”谷委
“噢,小秋是等心上人呀,那咱是白受驚一場啊。”
“白受驚比真受驚要好,還以為小秋又要鬧自……”
“你這個人,喝水怎么也堵不住嘴?人家今天是新姑爺上門,都別亂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