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紅猶豫的看向王憶。
要是王家生產隊的后生他一句話就能解決后面的事,可人徐橫是來支教當老師的。
王憶說道:“咱們不著急,這樣你們先等等,我拿點瓜子花生過來咱們邊吃邊聊,那個支書你找個人去庫里拎一桶酸梅湯上來吧,雖然說今天沒日頭可還是挺熱,給兩位嬸子去去熱氣。”
王向紅說:“好。”
兩個婦女趕緊起身說不用客氣。
王憶去拿了點五香花生米、五香瓜子和爆米花,他用三個盤子裝了送到辦公室來,隨后一個婦女送來了一白塑料桶的酸梅湯。
這樣宋大姑更高興了,笑的合不攏嘴:“哎呀,頭一遭、頭一遭,又有零嘴又有酸梅湯
—還是冰鎮的,王支書你們生產隊真不一樣,真好。”
“你覺得好以后常來。”王憶給她倒酸梅湯,“你來看電影我們不收柴油,隨便來就行了,你要是帶著外隊的好姑娘們來,我們還給你們管飯呢!”
這說出了王向紅的心聲:“對,他大姑你常來,我們生產隊好些好小伙,你多給介紹介紹呀,還能少了你的好處?”
宋大姑說道:“王支書你了解我這個人的,我當媒婆子不圖掙錢、不圖拿東西,就是想攢點陰德給我兒子,希望他肝上的毛病能好轉。”
“我以前不給你們生產隊的男同志介紹對象不是我不想介紹,唉,王支書我這人嘴巴能說但不會說,我直說吧,你別生氣,我給你們生產隊介紹過姑娘,人家家里不同意。”
“他們嫌我們生產隊落后、貧窮?”王向紅很有自知之明的問。
宋大姑默默的點點頭。
王向紅額頭青筋鼓了起來,但很快又平定了。
他冷靜的說道:“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你看看我們生產隊現在怎么貧窮?”
“我們家家戶戶用上了電燈、我們生產隊辦了社隊企業,就在昨天我們隊里還給社員分紅了,不瞞你們,生產隊一共分了六千五百塊不算多,但細水長流,以后社隊企業經常有分紅。”
“要說海上干活吧,你看我們碼頭停著的那艘船,你全縣里找一找,能再找出一艘來?”
“不說干活的事說孩子念書受教育,我們學校就在旁邊,你們去看看啥樣。”
“我們學校的學生今天中午剛吃了一頓大肉包子,這個騙不了人,你們隨便去打聽,滿島上可以問娃娃,大人會騙人娃娃不會騙人,是吧?”
肖大丫和宋大姑兩人聽的一愣一愣:“這么好?”
王向紅說道:“我還沒有說完呢,說了賺錢、教育還有娛樂活動,列寧同志說過‘不會休息就不會工作’,你看我們隊里社員休息的時候千什么?看電影!天天晚上都能看電影!”
“都說我們生產隊落后?行啊,那讓我看看先進的生產隊什么樣,他們已經樓上樓下、
電燈電話了嗎?”
宋大姑看他生氣了,急忙勸慰他:“王支書你消消氣,這都是外隊人瞎嚼舌頭。”
“我以前不了解你們隊里情況跟著迷糊,今天我來親眼看見了,以后我肯定優先給你們隊里的適婚社員介紹對象。”
王憶說道:“大姑你放心的介紹吧,我們生產隊什么樣我先不說,這個你們自己看,今晚你們在這里吃頓飯、看個電影,然后我讓徐老師開機動船送你們回家。”
“我想說的是,我們社隊企業辦得很好,除了海上的收獲之外社員們每家每戶一年平均分紅能有五百元!”
“這五百元是單純社隊企業的分紅!這事沒有不會欺騙你們,靠欺騙也騙不到感情,是不是支書?”
王向紅點頭:“我的為人你宋大姑了解…”
“王支書是咱外島頂呱呱的干部、黨員,不管說你們生產隊怎么樣,但只要說起你來咱外島誰都得豎大拇指。”宋大姑欽佩的說道。
王向紅說道:“那就行,我可以承諾一句,王老師的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絕無虛假!”
肖大丫下意識問道:“你們生產隊現在這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