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覺得不對勁,這私人會所招待的都是貴賓,怎么門口保安服務態度會這么惡劣?
墩子一看自家老板受辱當場怒了,他是習武之人,脾氣很不好、態度更霸道。
于是他推開車門縱身而出,下車直接來了個側身翻,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裳厲聲道:
“跟誰倆呢?跟誰裝犢子呢?知道車里坐的是誰不?我看你是想練練是吧?那咱倆練練?”
他把外套一整理故意露出了黑背心,在黑背心下是鼓鼓囊囊的胸肌,跟左右各塞了個老面包似的。
王憶看的目瞪口呆,真想下車自己偷偷溜走。
另有戴墨鏡、耳機的保鏢走上來客氣的說:“哥,不好意思,我同事沒別的意思,是讓你們往后退退,這門口不停車的。”
“再一個我打聽一下子,你們是有預約嗎?”
他回頭看了眼旁邊的西裝青年,青年灰溜溜的離開了。
王憶從車窗伸出手機晃了晃說道:“是有人預約了我,名字叫柳毅。你們等一下吧,我給他個電話。”
墨鏡青年立馬說:“是海光投資的柳總啊,我知道了,您請跟我走這邊,車子要入地下車庫。”
王憶這邊已經打通電話了,柳毅說去樓梯口接人,讓內保把他們帶上來就行。
墨鏡青年引他們繞路找到一個車庫開口,挺不好找的,因為有電動路障隔離,必須得有人帶領才行。
賽博坦克進車庫,車庫不大停的車也不多,但王憶隨便一看就看到一輛寶馬750li、一輛奔馳大g還有一輛保時捷跑車,他看到的車中最親民的是一輛電動車,他死啦。
車庫又有保安,他和墩子抬上箱子將兩人引入車位又領入電梯。
金碧輝煌的電梯打開,入目所及更加金碧輝煌!
電梯口就是大廳,地上鋪著紫藍色帶金色圖案的地毯,墻壁是淡金色墻紙,屋頂有一圈淡黃的反照燈、正中是一座金黃的大吊燈。
很大!
柳毅和袁輝都在門口,兩人換上了浴衣,旁邊有個空姐制服大妞兒微笑等候,看到兩人便說道:“二位貴賓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換衣服。”
王憶在門口讓人擺了一臉又浪費不少時間所以很不高興,便擺擺手說:“交易,快點!我趕時間!”
他確實跟柳毅和袁輝都說過自己趕時間,結果兩人這是整的什么東西?白白浪費他時間!
柳毅略尷尬,說道:“我聽袁老師說你最近一直在外忙碌,便想請你泡溫泉解解乏,這……”
“好意心領了,但確實沒時間,我今天還要去羊城。”王憶盡量表現的言辭懇切。
袁輝打圓場,說:“那先去包間吧,王總是性情中人,咱們先辦正事。”
箱子抬入包間。
柳毅確實有一些本事,他摸了摸這老箱子又湊上去聞了聞,點頭說道:“好東西,王總,這是金納箱啊。”
袁輝看向箱子也上手摸了摸:“噢,這就是以前醫藥館用的金納箱?”
王憶聽金偉民也提起過‘金納箱’這名字,他還以為是‘金收納箱’的意思,看來自己誤會了。
柳毅這邊給他解釋了一下,說:“王總確實找到了好貨,如今金納箱不多了,沒這個講究了。”
“金納箱這名字與它的材質有關,它這種木材叫金納香,是一種中藥材,生長于西南一帶,春季采葉、秋冬采根以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