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拱手道:“尉遲將軍。”
“哦,認識認識,敬德兄嘛。”原來京畿護衛歸尉遲恭管。
倆巡警對我逾發恭敬,我們一路溜達著就到了皇宮門口了。
這倆人顯然跟大明宮守衛都認識,但他們還是很仔細地檢查了我的引薦帖,確認無疑后,我才被請進傳達室等著,不一會一個滿臉帶笑的太監來領著我往內庭走,他把我讓進一個布置精雅的廂房里,和藹的,尖聲細氣地說:“皇上一般都是在這紫宸殿會見各位大人,您稍等,已經有人稟告皇上去了。”
我趕緊給老太監袖子里揣了兩塊2008年的金磚……
等就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左右看看,這紫宸殿大概就是一間皇帝的會客室,有一個主座面朝南,下面是兩排靠椅都東西朝向,屋里的布置淡雅而不失帝王氣象,我小心翼翼地坐著,心說這要都倒騰出去得值多少錢呀,在小茶幾上搓一指頭都夠活倆月的。
大明宮是進來了,剩下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怎么給李世民吃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失敗,秦瓊再出來一指認,我就是刺王殺架的罪啊!
我把一顆藍藥捏在手里思索著,這小東西雖然有股特別的清香,可也不見得誰都敢不問來路就往嘴里塞,尤其當皇帝的應該不至于饞成這樣……
我正在想辦法,門外腳步聲響起,一個儒雅的大臣托著一杯茶,太監彎著腰給他推開紫宸殿的門,這人便邁步走了進來,見其穿著也不像是官服,年紀在四旬開外,我既不知道他是誰,又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只能沖他點頭微笑,這大臣一愣,也只能還以微笑。
那太監見我見禮見得古怪,掩口笑道:“這位是房玄齡房大人,身份嘛我就不說了,是咱當朝的宰相。”不是不說了嗎
房玄齡這不就我的前任嗎——李世民封我宰相之職在后,他自然是我的前任了,包子一回秦朝王翦不也只能掛個副大司馬的頭銜統領千軍嗎君無戲言這句話向來就是皇帝們的專利。
既然是平級,也用不著客氣,我隨便一拱手道:“房大人。”
房玄齡又是一愣,更加摸不著頭腦,大概在尋思一個被引薦來的布衣怎么這么大架子,不過俗話說的好,宰相肚里能撐船嘛,他也不生氣,把茶穩穩放在主座旁的茶幾上,也沖我拱拱手,微笑道:“既然是秦國公的客人,我怎么以前沒見過閣下啊”
我一頓道:“呃,我和國公是故交,這還是我初次來長安。”
房玄齡點頭道:“難怪,秦國公交游滿天下,所識之人盡皆棟梁,他的引薦,皇上一般都會委以重任。”
嘿嘿,是挺重的。
走了半天路說了半天話,我嗓子眼也冒煙了,見房玄齡帶來一杯茶,我上前端起便要喝,到不是我放肆,反正這茶八成也是給我的,他一個宰相總不能端杯茶滿皇宮溜達著嘬吧
房玄齡尷尬道:“那個……這茶你不能喝。”
“怎么”
房玄齡不自在道:“那個是給皇上準備的,皇上每天這個時候都要飲杯茶明目(跟吳用一個習慣),聽說國公舉薦賢士來朝,這才移架紫宸殿,我先到一步,就把它也帶過來了。”
我急忙放下道:“冒昧了冒昧了。”原來房玄齡是李世民派來摸我底的,這兩人可能正在商議國事順便瞎聊,聽說有新id注冊來了,于是李站長派房版主踩踩盤子先,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成色——嗯,八成是這樣。
還不等房玄齡說什么,有人高聲通報道:“皇上架到——”
房玄齡急忙下跪準備接架,趁這個大好時機,我轉身飛快地把手里的藥往茶杯里一拋,眼見著它化作一股藍霧,轉瞬消失……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