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曉大可汗的指令,伽珥也沒有多花時間,直接朝著王庭的核心走去。
一路上,他感知到了超過十二家探子,其中絕大部分是各路狼血將軍,也有一部分是他國間諜,吞世之狼的血脈讓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些針對自己的窺視,不過伽珥并不在意,只是晃晃尾巴,掃掉了幾個技藝不精,企圖將靈能附著在自己身上的靈能者意識。
不過,這些探子和眼目,在伽珥來到王庭核心區,也就是移動王庭中央的巨型圓頂宮殿真王庭中時,便都悄無聲息地退去了。
可汗并不介意自己子嗣的內斗,甚至樂見其成,但他并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大庭廣眾的注視下。
“阿爸。”
雖然剛剛還在叫老可汗為老東西,但進了內帳,伽珥還是乖巧地叫了一聲阿爸,然后便感應到有一股無形的吸力以不容抗拒的勢頭將他吸過去。
沒有抵抗,伽珥便被這股無形吸力吸到了金碧輝煌臥室中央,由各類翡翠寶石構成的床頭,而仰臥在枕上的老可汗斜著眼,看了眼自己的小兒子,嘖嘖了兩聲“實力進步挺快,你居然這么信任那個奧法道途”
被稱呼為天譴的安卡拓熙莫爾是一位有著猩紅色眸子,毛發皆長,看上去與其說是狼,不如說是白發雄獅的健碩男人。雖然他已經百歲,但對于第五能級強者來說,這個年齡也還算好,哪怕征戰消耗的壽命極多,至少還有個十幾二十年好活。
但是現在,大可汗安卡拓氣勢卻顯得有些虛弱。正如貢塔熙莫爾所說,老可汗的虛弱是能看得出來,且并不是作假的。
“打敗我的那個馬赫迪不就是奧法道途的開創者我學習他的道途很正常吧。”
伽珥理所當然地說道,然后耳朵發紅地咬牙切齒“而且他和那個先知居然是同一個人可恨,我怎么沒有看出來”
“當初在他面前說的那些話,在他眼里看來這不是成笑話了嗎”
“這有什么笑話不笑話的。”
大可汗微微搖頭,安卡拓看向頭頂的不斷變換的投影穹頂,肅然道“銀峰伯爵不,以現在的情報來說,應該是銀峰公爵,南嶺大公。”
“他伊恩銀峰已經是第五能級的強者,雖然可能積累不足,但也是的的確確擁有頂座之血的第五能級這樣的人物,當初陪你們這些小輩玩鬧,已經算是很看得起你們了。”
“作為傳奇的陪襯,你們沒那么丟人。”
“我這輩分又亂了”抬起眉頭,伽珥本想要吐槽一下自己的輩分,但大可汗敲了敲自己小兒子的腦袋,噴出一捧血花“哪里亂了銀峰大公是伊奈迦二世的繼承者,又是希利亞德那家伙的親傳弟子,阿克塞爾和他也不過就是平輩,和我勉強也算是平輩。”
“他的確比你大一輩,比同齡的年青一代大兩輩。”
這大概是所有王庭人最喜歡的話題了年功序列,就是如此讓王庭人樂此不疲。
“原來還能算是長輩啊。”
擦掉頭頂的血跡,這下伽珥開心了原來還有一個輩分比他還大,年齡和他差不多的家伙啊。但想到對方的實力已經有第五能級,匹配的上自己的輩分,他的心情又壞耶起來了。
父子兩人又扯了一段如今泰拉第五能級強者的輩分和傳承后,話題逐漸切入正題。
“阿爸,你這是怎么搞的”
趴在床沿,雙手疊著腦袋,伽珥搖晃著尾巴,頗為不解地問道“又沒發生什么大事,您以前也沒什么暗傷,怎么突然就重病了”
“你要是打算假推自己重病,看看哪個哥哥姐姐會對你出手說難聽點,大家又不是傻的,您好歹裝的像一點啊。”
“怎么”
而安卡拓看了眼伽珥,又揉了揉對方的頭發和耳朵“你也覺得我是裝的嗎”
“伽珥我最小的兒子,最變通,最適應這個時代,也最有天分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