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紀不明白李玄急什么。
「偽帝父子進了蜀地身后跟著世家門閥,權貴豪強,聲勢浩大,蜀地官民不敢懈怠。」李玄平靜的道「可若是那些人回來了呢」
「那偽帝父子便會勢單力孤。」韓紀撫須笑道「殿下此舉極妙,既能試探關中大族,又能削弱偽帝,一舉兩得啊」
若非如此,李玄吃飽撐的進關。
他看著地圖,「要做好準備,雨一停,就要準備南下。」
偽帝已經進了蜀地。
沿途官吏看到他身后浩蕩的人馬,馬上就跪了。「見過陛下。」
「準備糧草。」「是。」
帝王依舊是那個威嚴的帝王,蜀地沒人敢懈怠。李泌坐在馬背上,看著頗為威嚴。
看著那些恭謹的軍民和官吏,他躊躇滿志的對韓石頭說道「這是一個開端。朕當在蜀地練兵,待機而動,滅了那個孽種。」
「陛下英明。」韓石頭贊道。他看著偽帝的后脖頸,看了許久。
晚些,皇帝去尋楊松成商議事情,韓石頭得了空閑,就下馬歇息。
孫老二來找他,「哎先前你看著老狗的后脖頸作甚」
「咱在想,如何能一刀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孫老二楞了一下。「那是殿下才能做的事。」
快意恩仇誰不想呢但正主兒不在這里。
「是啊"韓石頭有些遺憾,「咱一直在忍,有時候忍不得了,便掐著手心。」
他張開手,手心那里深深的指甲印。
孫老二搖頭,「換了咱在老狗的身邊,怕是也難忍。對了,殿下那邊可有消息」
「說是在籌備南下。」韓石頭說道「殿下若是能滅了石逆,那便是眾望所歸,中興大唐。」
「中興帝王,那可是僅次于開國帝王的存在啊」孫老二很是歡喜。
「國丈在關中的人手可否弄些來蜀地」皇帝和楊松成在一起喝茶。
楊松成面色平靜,「陛下不知,那孽種的人馬進了關中后,對關中看守頗嚴。特別是往蜀地的方向」」
皇帝隨意說了幾句話便說乏了。
「臣告退。」
出了皇帝駐地,外面淳于山等人在等候。「可是有事」
楊松成冷笑道「他想要楊氏的人手,真當老夫是傻子不成」
鄭琦說道「那便不給。」「不。」楊松成搖頭,「要給。」鄭琦「」
「所有人都能回關中,唯有老夫不能。」楊松成說道「老夫與那個孽種多次交手,彼此之間的仇恨無法解開。既然如此,好歹,得給陛下聚聚人氣。」
「不過此刻不會給他。」楊松成說道「再有千年楊氏,不能在老夫的手中覆滅了。」
他看了一眼淳于山,二人都和李玄有過恩怨。「老夫不會去關中。」淳于山說道。
「好。」楊松成說道「老夫已經去信家中,令大郎接手楊氏。」
這是世家門閥應對危機之道。淳于山說道「老夫也是如此。」
楊松成的大兒子是楊新相,次子卻死于衛王之手。淳于山的大兒子是淳于典,
此刻便在關中。
「曹先生,楊氏來了。」
曹穎滿頭霧水的接到消息,帶著人出了皇城。皇城外,
楊新相恭謹的行禮,「得知殿下將率軍南下平叛,楊氏感佩不已。老夫無能,不能為殿下廝殺,唯有這點心意。」
他指指身后。車隊浩蕩。大車上裝滿了糧食。
曹穎瞇著眼,「老夫需請示殿下。」「又有車隊來了。」
這次來的是淳于氏的車隊,新任家主淳于典帶隊。「這是淳于氏的一點心意。」
長安人都看到了,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