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這個關系可就復雜了。
「如今咱們也算是初步安定下來了,不過西疆這邊的部族卻桀驁。」賀延光頗為警惕那些部族,「這些人的存在畢竟是個威脅,臣在想,可利用召見他們的機會,一網打盡。」
「我若是一下召見幾家部族的可汗,保證一個都不會來。」
長陵早已不再是那個簡單的文青女子,而是手握大遼最后一支力量的強人。「是。」賀延光嘆道「始終是個麻煩。」
「我在此,他們會不自在」長陵抱著孩子下去。不自在賀延光一怔。
跟隨著長陵一起來到西疆的人不少。
就如同夾谷關失陷后長安的情況一樣,得知叛軍進關,那些權貴紛紛跟隨皇帝逃亡。寧興當初也是如此。
在大遼,寧興的權貴最多。這些權貴此刻大多都在贊城。耶律新維就是其中的一個。
他的祖上曾是開國功臣,后續家道中落過,不過兩代人后,又有人崛起,因戰功封爵,造就了當下的耶律家。
在寧興,耶律新維算是一線權貴,朋友故舊不少。
到了贊城后,長陵收攏了權力,這些老牌權貴的日子不好過。在政治上的日子不好過,日常也好不到哪去。
「這酒噗」
耶律新維張嘴噴了一地酒水,「酸的」
這是他的新家,占地不大,且沒有多少裝飾。你要說天然去雕飾也沒問題。
兩個好友都在笑,其中一人說道「贊城就那么大,西疆物產不豐,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據聞大長公主準備限制釀酒。」
耶律新維冷笑,「到了贊城后,大長公主不思進取。先帝在天之靈也不知會如何憤怒。」「哎」
兩個友人唯有嘆息。
耶律新維壓低聲音「這般下去可不成。」「是不成,可北疆軍勢大,奈何」
「有人找到老夫,說,換個人,如何」耶律新維看著兩個友人。
「今日原來是宴無好宴」一個友人說道。
「大長公主的態度你等難道看不到」耶律新維說道「如今的朝中,壓根就沒有咱們的落腳處。咱們只能坐吃山空。」
三人相對默然。
良久后,一個友人問道「那人是誰」「牙蘇德」
「他要如何弄」
「牙蘇德的意思,里應外合。」「事成后呢」
「事成后,牙蘇德要大長公主,這人就是個色胚」「那好說啊」
「那么此事」「干了」
「秦王一路橫掃了北方,不過石忠唐那邊更是犀利,據聞已經兵臨關中了。」小朝廷上,長陵垂簾,臣子們依舊如往日般的議事。
只是此刻的大遼就西疆一塊地方,且外部沒什么威脅,事兒不多。
王舉說道「這一戰將決定天下大勢,若是秦王勝,天下一統再無懸念。若是石忠唐勝,大唐以后就會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那咱們自然希望石忠唐獲勝。」「咳咳」
有人干咳,提醒那位仁兄,你希望失敗的秦王可是大長公主的男人。長陵面不改色,「盡力打探消息。」
「是。」
群臣告退,長陵坐在那里久久不去。「大長公主,王公來了。」
王舉再度回來,見長陵發呆,不禁嘆道「可憐我大遼」「王公可是有事」長陵恢復了正常。
「大長公主,這國不可一日無君。臣聽聞那些部族對大長公主頗為懈怠。威權一但不再,下一步,怕是就會有人鋌而走險。」
「帝王,死了」長陵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