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快」
紙條被送到了劉擎那里。「也不算快。」羅才知曉這些門道。
「殿下南下,一路收復了大唐北地,接著擊潰石逆,此次更是收復了東疆,大唐大半疆域都在殿下的手中,可如何治理」
羅才說道「當下乃是亂局,若是置之不理,各地的豪強會如同山大王般的,成為土皇帝,后續清理會很麻煩。」「名正言順,殿下以討逆之名入主長安,當有天下。」宋震有些遺憾自己不能去長安,見證那一刻。
「北疆乃是殿下的龍興之地,也是根基,你坐鎮桃縣責任不小。」劉擎告誡道「還有北遼故地最近老夫可聽聞不少地方在蠢蠢欲動。」
「老夫許久未曾殺人了。」宋震淡淡的道。
「殿下收復天下后,百廢待興,需要許多勞力。」劉擎蹙眉道「不要殺光,留下大半去做苦力。」
「老夫知曉。」宋震看著仿佛年輕了十歲,紅光滿面的道「你等見到殿下,記得提醒殿下,早日尋了人來替代老夫。」
「你啊」劉擎搖頭,「長安不是好地方。」
「聽聞你有個老情人在長安」宋震揭他的老底,「你這是不敢去吧」「卿有此事。」劉擎嘴里說著,反手捶打了一下后腰。
老夫的腰喲越發的不行了。
羅才說道「若是驟然而去,北地軍民怕是心中不安。」
「是。」劉擎覺得自己疏忽了這個,「如此,可先放話,就說殿下思念妻兒久矣再有,殿下那邊需要人手幫襯。」
秦王對于北疆而言便是定海神針,是北疆軍民心中的依靠。他率軍南下是正事兒,但有妻兒留在桃縣,在眾人眼中,這就代表著秦王依舊還在。
等周寧帶著孩子們去了長安,北疆軍民那種失落的心態不好安撫。消息隨即散播了出去。
岳二在家嘆息,妻子問道「你愁什么」
「老夫在想,長安那些棒槌,是否如當年般的好騙。」
一場秋雨令桃縣的氣溫降低了不少。天色依舊昏暗。
巷子口的丁氏卻已經開始擺攤了。擺好攤子就開始生火。
煙霧裊裊中,柴火燃燒的味道為這個清晨增添了許多煙火氣。一如當年季玄和趙三福站在長安城頭看到的那樣。
丁氏聽到了馬車的聲音。很輕,但卻很熟悉。好像是王妃的馬車。這是王妃要出游嗎
她抬頭,揉揉被煙火熏的有些發酸的眼睛。就看到十余護衛走來,接著是馬車好多輛馬車
這是
秦王妃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掀開,周寧含笑道「保重。」丁氏行禮,腦海里懵的,「王妃保重。」
直至馬車遠去,她才追了出去。「這是,要走了嗎」
車隊緩緩而行。
街道上不多的行人聞聲回頭。「是王妃」
很快,城中的百姓就被驚動了。街道兩側多了不少人。
節度使府的官員們和車隊會和。百姓沉默的看著他們。
「保重」一個老人行禮。
劉擎捂著臉,淚水滑落。
他在北福多年,最好的歲月都留在了這里。這一刻,就像是和親人離別般的不舍。
一輛馬車停下。
護衛掀開車簾。
阿梁下來,看著百姓,行禮。「保重」
「保重」
大乾十五年十月,北疆節度使府官員遷徙。秦王妻兒遷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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