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儀,您的孩子,出息了」
消息迅速從桃縣開始往外蔓延。
魯縣趙氏謀反被滅后不少文人捶胸頓足,暗自咒罵李玄。
剛開始,沒人敢來憑吊趙氏。
直至某一天,某位喝多了的文人跌跌撞撞的來到趙氏的祖宅之外嚎哭,說著趙氏的輝煌過往
隨即有不良人趕到,把男子抓走了。
此人死定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死定了。
哎
那些文人唯有一聲嘆息。
可過了幾日,那人竟然全須全尾的出來了。
眾人大驚,接著大喜。
一番訊問后,那人竟然也不知情。
迷迷糊糊的進去,迷迷糊糊的出來。
沒事了
那人試探了幾下,甚至沒事兒還在魯縣縣的外面轉悠,可壓根沒人搭理他。有人不死心,就去趙氏祖宅的大門外轉悠。
沒人管。
作一首詩。
沒人管。
點三炷香,沒人管。
臥槽
直至此刻,眾人才知曉。
原來桃縣那位北地之王,壓根就不在乎此事。
得
是咱們自作多情了。
于是趙氏主宅的大門外就熱鬧了起來。
剛開始只是北疆的文人來憑吊。
沒多久消息傳出去,天下文人都來了不少。
因為來憑吊的人絡繹不絕,為魯縣的生意人帶來了大筆收入。
趙氏祖宅雖說空了,但外面卻熱鬧非凡。
那些精明的人早已在外面擺上攤子,賣些香蠟紙燭,吃的喝的,文房四寶生意很是火爆。
馬三刀就是其中一個,他做的是文房四寶的生意。
貨是從桃縣進的,他本想從太平
進更便宜些,可從魯縣到太平的路費不便宜。他的攤子在黃金地段趙氏大門的右側。
前方,幾個文人坐在地上,手中拿著酒杯,一邊喝酒,一邊說著趙氏的輝煌,以及自己等人的大才。
「陛下當初就不該重用梁靖。」
「是啊歷來外戚都是禍害」
「陳兄大才,可惜了。」
陳兄三十余歲,看著頗為溫文爾雅,但一開口卻露了本性。
「草特娘的」
陳兄的酒量不算好,有些微醺,他指著大門說道「我當初曾想投了北疆,為那人效力,可半道聽聞趙氏被那人滅了,我掉頭就走。」
眾人嘆息。
「呵呵」
有人譏諷的呵呵一笑。
陳兄大怒,仔細看去,卻是個小販。
「,笑什么」
陳兄指著馬三刀罵道。
「呵呵」馬三刀呵呵一笑,「你等說殿下倒行逆施,可別忘了,殿下執掌北疆以來,我北疆的日子卻越來越好。」
「大義盡喪,就算是錦衣玉食又有何用」陳兄譏誚的道「與你這等人說了也是白費勁。」
「沒有殿下,如今你等還得在北遼人的鐵蹄下瑟瑟發抖呢」馬三刀做生意的,論吵架可不差。
「若是沒有殿下,你等還得擔心石逆的叛軍哪日沖進家門。」
陳兄冷笑道「都是逆賊」
馬三刀指著他的衣裳,「看你衣裳頗舊,可是窮困潦倒不得志照我看,就你這般的窮酸,難怪殿下看不上。」
有人說道「聽聞陳兄最近不大寬裕」
陳兄喝了一口酒水,仰天呼出一口氣,喘息了一下,「我就算是窮死,餓死,也不會為這等倒行逆施之人效力」
馬蹄聲傳來。
接著,三騎從后面的大街上疾馳而過。
「大捷,殿下大敗石逆,收復了關中」
趙氏大門外,所有人都呆滯了。
馬三刀猛地蹦起來,「殿下千歲」
「殿下千歲」
長久的擔憂和恐懼一下就消散了。
那些商人都歡呼起來。
陳兄等人卻愣住了。
他們在這里憑吊趙氏,更多是在發泄自己不得志的怨氣。
以往皇帝還在,那么正朔也還在。
現在皇帝跑了。
石逆被秦王擊潰。
關中被收復
這個天下。
好像,要有主人了。
陳兄猛的站起來。
喊道「殿下英明」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