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往南方去,而是往道州那邊走。
他沒走官道,風險太大,而是進了村子。「貨郎來了。」
村里的孩子歡喜的圍住他。生意很火爆啊
晚些,錢嵩數著掙到的錢,突然生出一個念頭。「老夫就改行做生意也不錯啊」
「竟然讓他們逃了」秦王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他本是想用建州和越州的叛軍腦袋來警示天下,也是為自己掌控關中慶賀,順勢打壓偽帝的氣勢。
看看,李泌那條老狗在逃竄,而孤卻率軍不斷在收復失地。
孰高孰低,天下人自有公論。
建州拿下的很是順遂,可尸骸少了些,秦王令人暫且不筑京觀等拿下越州后,把兩州的叛軍尸骸匯集在一起
可越州卻是一座空城,讓秦王的打算落空了。斥候很快送來消息。
「殿下,越州叛軍在石忠唐遠遁后沒多久就逃了,一部分往南逃,一部分四散。」
「想做地老鼠」秦王冷笑,「給孤,把他們挖出來」
負責這事兒的是老賊。
王老二不甘寂寞,主動請纓。「去吧去吧」
李玄最近很是頭痛王老二,這廝沒事兒就拿著媳婦給他的書信來請教秦王牧妻之道。
你沒看錯,就是牧。
赫連云裳經常寫信給王老二,聲情并茂。
可王老二的回信干巴巴的,而且次數還少,這便激怒了媳婦。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要養活我赫連云裳理直氣壯。
王老二回信你又不是羊。赫連云裳回信我就是羊那好吧
我養你。牧養
秦王能有什么牧妻之道
只需想想周寧的那一套銀針,英明神武的秦王就會打個哆唆。
潘金蓮也只是下毒,沒幾下就毒殺了武大郎。可那婆娘卻是鈍刀割肉,一點點的折磨你。
老賊和王老二把麾下散在各處,自己尋個地方等待結果。
王老二吃了肉干,拍拍屁股覺得無聊,就問了老賊的行蹤。
這里是荒野,荒野上有些小丘陵,讓王老二看了詩興大發,「這包包,就像是桃縣趙家的炊餅,又軟,又彈。」
瘦長老和胖長老相對一視,瘦長老低聲道「我怎地總覺著二哥這話意有所指呢」
胖長老點頭,低頭看看胸前。人胖了,各種特征都會紊亂。「沒錯,就是意有所指。」
老賊站在一個包包之前,撫須得意的道「這地方左邊有山,不過那山氣勢兇狠,不適合安葬。右側有小溪,卻格外靈動。看看,小溪在那里轉了個彎,這便是聚財之局。埋在此處,便能聚財。」
「師父,要不,打個洞」弟子潘生心動了,「咱們也許久未曾探訪貴人了,弟子有些羞愧。」
「是啊」
老賊干咳一聲,「先祭拜一番。」
師徒二人弄了香燭紙錢焚燒,隨后打了個洞。老賊看看土,「這多半是陳國的墓葬。」
「有盜墓賊」前方有農人喊道。艸
老賊趕緊喊,「小潘,趕緊出來。潘生灰頭土臉的從洞里鉆出來。「師父,何事」
「娘的,這墓穴是有主的。」
被人抓包的老賊把事兒丟給弟子,最終賠了一千錢墓主人的后裔這才罷手。
墓主人得了一千錢,很是暗爽。但卻擔心被報復,便免費送了個消息。
「有個賊眉鼠眼的老頭在咱們村子待過,看著像是個大官。
」
潘生問道「你如何知曉他是大官」
墓主人的后裔指指自己的雙眼,「那些大官看咱們,就像是看狗。那眼神,他就變不了。」
老賊丟臉,錢嵩卻很是得意。
他游走在幾個村子里,很快就和村民們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