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面見陛下」
有人起哄,隨即上千將士亂哄哄的就往皇帝的大帳去了。沿途帶動了更多的人嗎,聲勢越來越大。
「回來」
陳瀟喊道,可沒人聽他的。
「咱們必須去」楊明和面色鐵青,「否則事后軍中將士不滿你我二人,那些人又把咱們恨之入骨。天下之大再無你我容身之地。」
這二位此刻算是里外不是人。
勸阻無用,皇帝自然會把他們視為逆賊。若是他們不去麾下會把他們視為皇帝的走狗,自己人中的叛徒。
「走」
陳瀟小跑著追上去,「跟著老夫來」
楊明和叫來心腹,「趕緊去稟告國丈,就說,軍士們自行發動了。」
國丈年歲大了,營地外鬧哄哄的,聲音隱約傳來,幾下就吵醒了他。他覺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突的跳,一種想抽自己耳光的怒火油然而生。
「去問問是何事。」楊松成吩咐道。
「國丈。」沒等外面的仆從去,有人來稟告,「國丈,那些將士喊著誅殺女干佞往陛下那里去了。」
楊松成楞了一下。
「陳瀟和楊明和在作甚來人,更衣」
黃春輝一家子在營地靠外的地方,軍營中一鬧騰,黃春輝就醒來了。他閉著眼,聽著那些喊聲,猛地起身。
「阿耶
黃露和他住在一個帳篷里,迷迷糊糊的醒來,「這是怎么了」「兵變」
魏忠也醒來了。「阿耶,好吵啊」
魏靈兒在隔壁帳篷不滿的道「這是鬧什么」「兵變」
趙三福沖出了帳篷,「哪里鬧事」營地外圍一片火光正在往這邊移動。辛全出來,面色嚴峻,「兵變」
鄭遠東也發現了兵變,他面色大變,「時機不對」
唯有在大戰結果出來后,那股子對皇帝的不滿才會達到頂峰。
庸王已經醒來了,他急匆匆穿衣走出去。貞王就在外面,「鬧起來了。」
「哪里」庸王問道。
「說是兵變。」貞王笑的很是開心,「多年前,老狗發動宮變,多年后,有人發動兵變。報應不爽啊哈哈哈哈」
庸王一怔,想到了這些年的艱辛,不禁罵道「老狗也有今日嗎」
「阿耶,你看看吶」貞王咬牙切齒的道「李泌這條老狗的報應要來了。」
「二兄,我更關心那一戰的結果。」庸王說道。
「他若是勝了,咱們的處境會越發尷尬」貞王面色冷峻,「咱們是兄長,你我的生母都比黃氏高貴,按理,該是咱們登基」
「可江山是他打下來的,他憑何讓給咱們」庸王苦笑道。
「所以,咱們的存在,會令他忌憚。」貞王指著前方,「今夜便是最好的機會,若是偽帝父子相殘,兩敗俱傷,趙三福他們會發動」
「你」庸王一怔,「你如何知曉」
「到了現在還想瞞著本王嗎」貞王冷笑道「鄭遠東對本王雖說恭謹,可每次談及大業總是含糊以對,不涉及根本。本王剛開始不解,上次與你一同進宮赴宴時,鄭遠東見到咱們,第一個看向了你」
貞王看著庸王,「你看重誰,當他出現時,便會第一個看著他。」
看似脾氣急躁的貞王竟然有這等觀察能力,庸王嘆息,「二兄,你的急躁,怕也是裝的吧」
「你的孱弱難道不是」
兩個為了保命在長安裝老實的前皇孫,此刻相對無言。
「先看今晚。」庸王說道「別偽帝一家子還活著,咱們兄弟卻先爭斗起來,傳出去真是個笑話。」
「本王從不在乎外人的笑話,只在乎以后到了地底下見到阿耶時如何說。」貞王看著火光往大營中間去,輕聲道「本王想問問阿耶,難道那個襁褓中的孩子就比本王更強嗎」
皇帝穿好了衣裳,在韓石頭的陪同下坐在大帳內。貴妃就在里面,神色復雜的想到了兄長這幾日的話。阿妹,陛下要眾叛親離了。
先前皇帝起床時對她說道「朕將與你白首與共。」還有什么情話比這個更能打動人心呢
那一刻,貴妃落淚了。
梁靖沒多累,他差點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