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國丈他們也各有所求啊」趙東平提醒越王,你的外祖也不是善茬,小心成為傀儡。
「人人都說天家無親情,沒有就罷了。可他們卻把自己變成了毒蟲。皇宮之中,乃至于長安城變成了一個毒窩子,一群毒蟲在互相撕咬,咬死了對手就咬自己的親人,直至剩下自己一人。」
越王深吸一口氣,「本王失態了。」
「換做是老夫,怕是早就崩潰了。」趙東平很是佩服越王的能忍。
「本王不準備忍了。」越王冷冷的道「哪怕是做楊松成的傀儡,本王也要讓那條老狗顏面掃地」
「盯著三郎,必要時」
燭光下,皇帝的面容有些模糊。「是」
汪海應了。
皇帝冷冷的道「楊松成倚仗的只是三郎罷了。」
越王便是楊松成的底牌,可皇帝準備把他的底牌給掀了。「朕,不玩了」
是夜,皇帝睡的很好。而貴妃卻有些難以入眠。
今日梁靖再度來求見,說外面的軍士在議論紛紛,說大唐國勢衰微和她有關系。
我一介女人,不參合朝政,大唐到了這般境地,和我有何關系貴妃覺得委屈。
借著燭光,她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皇帝對著她睡的很香,嘴巴張開,能看到萎縮的牙根,有些發黑。不知何時,皇帝引以為傲的烏黑長發,卻多了斑白。
一縷涎水在皇帝的嘴角緩緩滴落。
記得是哪位醫官說過,睡覺淌口水,是脾不好。
夜深人靜。
敬王卻精神抖擻的在外面轉悠。
他悄然在帳篷之間游走,偶爾聽聽里面的動靜,然后不屑的離去。他到了母親明妃的帳外,悄然摸了進去。
「阿娘」
最近一直睡不安穩的明妃猛的坐起來,「誰」「我」
敬王低聲道「是我。」
「六郎」明妃揉揉眼睛,「你這是要作甚」「阿娘,大事不妙。」
「什么意思」
「最近我看到那些臣子和將士看阿耶的眼神不對,頗為不滿,甚至是不屑一顧。阿娘,阿耶不妙。」
明妃心中一松,「和咱們沒關系,回去睡覺。」
「阿娘,楊松成等人
卻頗為活躍。」敬王覺得母親就是個蠢的,「一旦越王登基,楊松成他們會弄死我」
「那那可怎么辦」「要亂才有機會。」
晚些,敬王出現在了營地外圍。這里是軍隊的地盤。
此刻不少人依舊沒睡,在帳篷里發牢騷。「餓死老子了」
「皇帝今日午飯吃的是烤羊。那烤羊肥啊滋滋冒油。」
「看看咱們吃的什么。午飯沒有,晚飯就半張餅子,半個時辰就餓了。耶耶只能喝了一肚子的水,躺下就咣當咣當的作響。」
「要命的是,明日不知吃什么。」「這日子沒發過了。」
「沒錯。」
「說來說去,都是陛下的錯。他吃飽撐的去把徐國公弄掉,讓石忠唐那個異族人上位。」
「不可胡言。」「難道我說錯了。」「那是陛下」「是貴妃兄妹」
「對,是貴妃兄妹。」
外面突然有人說道「狗賊,且等著陛下的處置吧」帳內的眾人心中惶然,急匆匆的出來。
可外面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
敬王彎著腰,一溜煙往皇帝的帳篷跑去。后面,那些軍士獰笑著。
「既然要弄死咱們,那就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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