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大開,一騎緩緩出來。
雄壯的身軀,腰間巨刀分外惹人注目。「來喝酒」
衛王招手。
「菜呢」李玄問道。「自己弄。」「可有肥羊」
「有,關中的肥羊,膻味輕,且鮮嫩。」「好。」
李玄策馬出去。「殿下」林飛豹想跟著。「不必了。」
李玄搖頭,「孤一人去。」
韓紀咬牙切齒的道「跟上,突襲」楊略策馬出來,「老夫也去。」
李玄看了他一眼,笑道「也好。」
寧雅韻搖頭,他知曉,換了自己開口,秦王定然會拒絕。「準備」
慈悲的眼中第一次多了殺機。
這是見勢不對,就要突襲夾谷關。「廋了些」
李玄策馬過來。
「你看著倒是多了些風霜。」衛王說道。「操心多了。」
「就不能少操點心」
「我也想,可特娘的那些人不消停啊」
「也是。」
衛王看了一眼楊略。
「楊略,當初帶著我南下的侍衛統領。」李玄介紹道。衛王頷首,策馬掉頭。
二人緩緩進了夾谷關。
韓紀的額頭在冒熱氣姜鶴兒摸摸自己的額頭,心想今日不熱啊慈悲和尚的眼中全是殺機,右手緊握。
連一向從容的老帥鍋,此刻也是握緊了麈尾,仿佛下一刻便會飛劍斬殺衛王。
三人進了關門,關門竟然就這么敞開著。「咦」
韓紀訝然。
關鍵是,關門內外都沒人。
也就是說此刻北疆軍若是沖進去,夾谷關便易主了。
李晗就站在關門出來的長街上。「建明」
「子泰」
二人許久未見,格外親切。
衛王的駐地占地不大,不過難得的有個水池。「說是下面有口井,故而水常年不絕。」
李晗也住在這里。
水池邊擺好了案幾和席子,李玄坐下,有仆役開始生火,一頭肥羊正在整治。
「腌制半個時辰。」李玄吩咐道。
「直接烤來更美味。」李晗說道。
「你懂還是我懂」李玄一句話令李晗無語。「送了酒水來。」衛王吩咐道。
涼風習習,水池邊的大樹被吹的簌簌作響,令人心曠神怡。每人一壇子酒水。
楊略就站在邊上,搖頭拒絕了美酒。三人默然喝酒。
不知過了多久,衛王問道「石逆麾下如何」「虎狼之師。」
這話雙關,一方面說石忠唐麾下的兇悍,一方面說叛軍的殘忍。
「此戰之后,石逆只能遁入南疆,等待北疆軍攻伐。可惜南周了。」李晗嘆道「石逆帶著主力北上,他們竟然能大敗。」
「南方養不出真龍。」衛王說到「這話的根本是,南人的秉性,無法征伐天下。」
北人悍勇,所謂慷慨悲歌之士,說的便是北人。
石忠
唐退出了逐鹿天下的行列,那么,天下大勢會如何
北疆軍如日中天,但南地有石忠唐在茍延殘喘,蜀地有偽帝和長安的無數權貴和世家門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