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略看著他。
下意識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仿佛
是夸贊你干得不賴李玄并未躲避。
拍了一下后,楊略才發現自己失禮了。外圍,幾個文官的眉心皺的能夾死蒼蠅。「那是殿下豈能這般無禮」
「回頭就彈劾此人」
李玄指著楊略對眾人介紹道「他叫楊略,在孤尚在襁褓中時,便是他帶著孤南下,一路躲避鏡臺的追殺。」
那兩個官員愕然。「原來是他」「可還要彈劾」「彈劾個屁」
殿下小時候的尿布都是他換的,別說拍一下肩膀,就算是擁抱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一個將領來請示,「殿下,可要招降」笑容在秦王的臉上漸漸凝固,變成冷漠。
「孤說過,這些異族既然來了,那么,就別走了。」一隊隊騎兵出發。
「殿下令,此戰不留俘虜。殺光這些異族叛賊」那些跪地請降的叛軍抬頭,絕望嚎叫。
隨即,便是一場殺戮。
「此戰大勝,天下大勢也將明朗,為何還要行此殺戮之事玄學中也有記載,殺戮過多,終須擔心因果。」
寧雅韻勸道。
「掌教說因果,孤深以為然。」
幾個文官見秦王態度改變,不禁暗喜。
作為文官,他們更希望自己的主君是一個仁慈的人,至少表面上如此。「可黃州、乾州的軍民亡魂不遠」李玄說道「孤說過對付異族的挑釁,孤唯一能做的便是,以牙還牙」
子泰的殺心好重寧雅韻心中暗自嘆息。他擔心殺戮會讓李玄變得暴戾。
赫連榮悄然過來,輕聲道「掌教。」「嗯」
「殿下曾說,對內,當行仁政。對外,當恩威并施。此刻大唐衰微,當行殺戮之事,以震懾異族。」
兩千余騎兵趕到。
下馬跪地,「見過殿下」
「這便是臣為殿下操練的鐵騎」楊略說道。「忠心耿耿。」李玄微笑道「起來」
這兩千余騎終究陌生,殿下第一次見面就贊譽有加,顯然是看在楊略的面子上。
這是愛屋及烏啊
韓紀知曉,楊略的到來,必然會改變北疆的權力架構。
逃到半道的石忠唐給麾下打氣,「關中依舊在手,那是帝王之基,只需修生養息數年,便能恢復元氣」
「有人來了。」一隊騎兵狼狽而來。「大王」
「是夾谷關的守軍」
石忠唐面色一變,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大王,夾谷關,丟了」
噗
石忠唐開口就吐了一口血。
關中乃是他最后的底牌,唯有握住關中,他才有翻本的資格。才有繼續逐鹿中原的資格。
他率領大軍出戰,關中空虛,此刻夾谷關一丟,他便是喪家之犬。「是誰」
「衛王」
「撤」
石忠唐幾乎沒有考慮,帶著麾下就繞了個圈子,往南方而去。
那是夾谷關,不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就憑著他士氣盡喪的麾下,一時半會兒破不了。
可追兵就在身后。他只能逃隨軍的民夫來了。
看著尸橫遍野的沙場,都倒吸一口涼氣。「大勝了」
「當然,否則殿下怎會這般悠閑」
李玄負手和楊略等人在沙場散步,有說有笑。
「南周那邊,孤也沒想到會這般莽撞,竟敢主動攻打南疆。」
「南周軍隊有守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