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忠唐雙拳緊握
北疆軍大陣中,弩陣正在發射。「放箭」
前方的弩手發射完畢,開始上弦。「放箭」
他們身后的弩手接著釋放弩箭。「放箭」
最后面的弩手放箭。
而此時,最前方的弩手上弦完畢,把弩箭擱在箭槽中。
「放箭」
最前方的弩手再度放箭。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
另一個時空的三段射,在這里進發出了令人震撼的光輝。
「天神」「這是」
北疆軍中不少人也是第一次見到三段射的威勢。
「這是殿下的指導」
那些看向李玄的目光中多了敬畏。
弩箭不斷傾瀉,敵軍頂著一打擊終于接近了北疆軍的陣前。
「萬勝」
憋屈的叛軍咬牙切齒的呼喊著。砰砰砰砰砰砰
最前方的叛軍手持長槍,借助著戰馬的沖勢,輕松的把對手刺穿的同時,自己也被對手的長槍刺穿。
最前方,只是剛開始,便血流成河。「上」
第二排北疆軍整齊刺殺
叛軍的戰馬此刻依舊保持著速度,長槍越過第一排倒下的北疆軍,穿透了對手的身軀。
慘嚎聲中,北疆軍陣列前方倒下了一片。而相應的,叛軍同樣如此。
而且,他們的速度被成功減緩了。第三排北疆軍上前。
「殺」雙方短兵相接。
李玄的目光越過了第一線。弩陣依舊在發威。
哪怕是弩箭組成的黑云偶爾會斷掉,但用不了多久依舊會接續上。
這種一波接著一波的打擊節奏,令對手焦頭爛額。
「石忠唐想先聲奪人,可孤卻早早就準備了三段射在等著他」李玄輕蔑的道「早在攻伐北遼時,軍中的弩手們就在操練三段射,可孤卻不用。」
殿下這是覺著不用三段射,依舊能滅了北遼老賊只覺得心中一震,由衷的贊道「殿下的兵法,令臣望塵莫及。」
這不只是兵法
韓紀看著李玄,他覺得,這更是取舍。王者的取舍之道。
李玄要把三段射留在大軍南下之后,給自己的死敵沉重一擊。
"本來該承擔三段射的偽帝逃了,誤打誤撞,委屈了石逆。"李玄笑道。
「殿下,北疆軍的弩箭就沒斷過」魏明面色鐵青。
北疆軍的弩箭發射頻率漸漸平緩,看著不再是一波接著一波,間隔的時間拉長了,但卻沒斷過。
這樣的打擊節奏,不斷制造殺傷的同時,更是令叛軍上下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本王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不過,想來早已演練嫻熟
。可他卻一直隱忍不用
石忠唐的眸子里多了厲色。
李玄一路南下,弩陣的表現中規中矩,這便是在隱忍,也是在挖坑。
這個大坑,如今他石忠唐跳了下去。如何才能爬出來
「令勇士們沖擊,目標,北疆軍弩陣」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就是面對面
叛軍發起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勢。「殿下,叛軍這是沖著弩陣來了。」老賊說道。
「讓他們來。」李玄平靜的道。
叛軍反復沖殺,可北疆軍的防御卻格外堅韌。
雙方廝殺到了午時,叛軍距離弩陣還有百余步。
但攻勢已然是強弩之末。該吃飯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敵我雙方在一場廝殺后都餓了。
鐺鐺鐺
叛軍中傳來了鳴金聲。
隨即,叛軍騎兵出動,掩護己方撤離。「無需追擊。」
李玄搖頭。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