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擊偷襲失敗后,南周上下一片沮喪的氣息。
「北疆軍放棄了攻打關中,破了利州,后續不知如何,情人司的人說,正在打探。」
「地圖」
地圖被兩個內侍拉開。
年胥仔細看著,手指頭在地圖上滑動。
「利州利州一破,石忠唐的南方便暴露在了北疆軍的鐵蹄之下。李玄若是往南方攻打,石忠唐的老巢危矣。」
年胥抬頭,「他必然也只能出關應戰」
「是。」謝引弓是武將世家出身,雖說割了家伙事,可小時候受到的熏陶依舊還在。
「召集群臣」少頃,君臣聚首。「好」
方崇大聲交好,歡喜的道「這一下,就算是石忠唐能勝,也將死傷慘重。我大周的機會便來了。」
歡喜的情緒在大殿內蔓延。
后宮之中,年子悅得知了消息,嘆息一聲,「怎地都覺著北疆會敗」
大長腿張菁說道「公主,南疆軍勢大,北疆軍孤軍遠來。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敵手,這一戰,確實是艱難。」
「可我,卻覺著他不會輸」年子悅充盈著靈氣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堅定,「對,他定然不會輸」
在歸順了秦王后,代州就進入了修生養息的狀態。
雖說燕東大軍玩兒般的攻打,可代州城墻年久失修,將士少了操練,故而死傷慘重。
秦王交代,代州只需警戒燕東大軍就好。
史公明父子狼狽而逃,此刻在代州撅著屁股,就等著這場大戰的結果。在這場大戰結束之前,史公明絕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一點,代州刺史敢用自己的后半生打賭。也就是說,秦王這是讓他們歇息,觀戰。
民夫們在修葺城頭,每個人看著都有些悶。和王舒在視察。
「雖說歸順了殿下,可老夫心中卻偶有不安。」對王舒苦笑道「老夫總覺著自己背叛了什么。」
王舒說道「偽帝御極多年,不說使君,老夫也有些不自在。」「使君,殿下使者來了。」
一個官員來稟告。「請了來。」
一個身材雄壯的將領大步走上城頭。
「叛軍集結于建州城中,大戰便在這幾日,殿下令代州戒備。」「要來了嗎」
回首看看城中。
「老王,若是那一日被史公明破城,會如何」
「城中軍民會死傷不少。且史公明若是北上,燕東之地必然會落入石逆之手。那些異族啊可不是善茬」
王舒只需想想那個后果,就覺得心一抽抽的。
「老夫是有些患得患失,十余年了,偽帝一直統御著大唐。老夫當初覲見偽帝時,被威嚴所懾,想想
恍若昨日。」
對將領頷首「殿下一番好意,令我代州休養生息,老夫本該順勢聽令。可這是決定大唐前途命運的一戰。老夫的個人榮辱算的了什么值此時,但凡是大唐男兒,皆該奮起。老王」
「在」王舒行禮。
目光炯炯,「集結騎兵」「領命」
王舒大步下去。
對使者說道「還請回稟殿下,臣,將率代州騎兵出擊,為大軍側翼。臣,愿為殿下效死」
天空之上,烏云密布,不斷翻涌著,仿佛是誰在云層之上撥動。一片荒野之上,兩支大軍相對列陣。
「大王,北疆軍六萬」
多個瞭望手匯總了消息后,得出了這個結果。
「那么,李玄是以一萬人馬防備我南方大軍夾擊。」賀尊眸子里迸發出了異彩,「大王,北疆軍,危矣」
春育說道「且等大戰正酣時,三萬大軍擊潰那一萬北疆軍的消息傳來,北疆軍必然軍心混亂。」
石忠唐淡淡的道「我九萬,對面六萬,此戰,如何不勝」他瞇著眼,腦海中無數往事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