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鄧州和北疆之間那條界河的南面,鄧州軍在叫囂。
這邊,數千北疆軍蹲在那里,天氣不錯,有人打盹,有人吹牛,有人在打呵欠。
“都好幾日了。”一個軍士說道“他們無聊不無聊啊”
桑州那邊也是如此。
桃縣,劉擎等人進出都面色嚴峻。
“不對啊”
鏡臺的密諜收到了各方消息。
“鄧州出兵這個還好說,桑州吳云怎地也出兵了”
“楊玄率北疆軍主力北上,北疆空虛,長安那邊據聞正準備出兵吳云是怕了吧”
“這個倒是可能。”
幾個密諜在屋里密議,外面有人叩門。
“看看”一個密諜起身開門。
門外是他們的聯絡人。
“何事”密諜探頭出去看看。
聯絡人說道“長安派去寧興的使者出山了。”
“出山我特么的還入山呢”密諜們忍不住笑了。
聯絡人沒笑,“他們半道被北疆軍截殺,僥幸遁入山中,直至前陣子才走出來。進山五人,存兩人。其中一人為宮中內侍江,已經往長安去了。”
“北疆軍截殺他們”密諜頭目方越摸摸下巴,“也就是說,北疆這邊知曉了他們去寧興的目的”
可江等人去寧興的目的他們也不知曉。
另一個密諜說道“那個目的對北疆軍必然很重要,以至于對了,去年北疆軍突然大舉出動,散在北疆各處。當時還以為他們是在操練,如今看來,他們是在截殺使者”
“寧興密議之事定然外泄了,被北疆得知,此事對北疆大不利,故而北疆截殺不說,還提早發動了北征。”
“娘的,可惜咱們幫不上忙。”
“是啊”
方越突然拍打案幾,所有人安靜下來。
“鄧州與桑州突然出兵,這不對去問問,長安可曾要求他們出兵,馬上去問”
桃縣內暗流涌動。
沒幾日,消息傳來。
“他們是自發的”
方越說道“狗曰的,這是畏懼陛下的大軍了吧”
方越突然擺擺手,“沒事了。”
密諜們看著他,方越罵道“看個屁,滾”
等手下出去了,方越突然失笑。
眸色深沉。
“別人不知曉,我卻知曉吳云心向北疆,鄧州軍敬佩秦國公,這兩個地方齊齊出兵鏡臺前日到的消息,長安還未出兵,那么,鄧州和桑州急吼吼的兵逼北疆作甚向長安獻殷勤晚了”
“惟有一等可能,秦國公是用二州出兵來營造出一個假象。迷惑赫連通。長安出兵了,秦國公的老巢危險了。他會如何做”
“他會撤軍”
方越的眼中迸發出了異彩,接著變為平靜。
“來人”
一個密諜進來,方越對他說道“告知長安,平安無事。”
“是”
密諜出去。
屋里,方越輕聲道“對不住了,我先是大唐人,才是鏡臺的樁子”
江州。
“大王,北疆之外,有大軍逼迫。”
鏡臺的密諜們死傷慘重終于把消息送到了赫連通這里。
“長安出兵了”陳德訝然,“南疆大軍還沒來吧”
赫連通在看地圖,良久抬頭,“開春就開拔,按理,時日是夠了。可再探。”
陳德試探道“大王是擔心消息有假”
赫連通搖頭,“除非親眼所見,否則鏡臺的密諜不會稟告。老夫只是在想,南疆軍
還未到,李泌難道就迫不及待想用長安諸衛來攻打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