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陵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小皇帝最近有些心不在焉,丟三落四的。而且理解力下降的很快。
“讓王舉來。”
長陵回到了殿內,隨即有人帶走了小皇帝。
王舉來了。
站在殿外,看著站在里面的大長公主,他深深的嘆息,“大長公主。”
長陵回身,“陛下持續中毒。”
“能做成此事的,那修為必然了不得。”王舉說道“若真是她,一旦鋌而
走險,危矣”
長陵淡淡的道“那年父親去了,我一直在想,父親身強體健,為何就這么一走了之。說兵敗氣死了,我不信。
接著便是先帝,如今是陛下。宮中我已經拿下了三十余人,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卻查不到結果。我甚至令人在夜里悄然挖掘寢宮之下,除去發現一具女子的骸骨之外,再無發現。”
王舉說道“莫非是食物”
長陵搖頭,“有十余內侍宮人與陛下吃的一樣,并無這等事。”
王舉說道“臣令人去追查赫連紅當年的夫家,發現那家子遷徙的路上并無遁世的想法。”
“也就是說,確定他們是意外消失了。”長陵問道。
“是”王舉說道“臣還在令人追索此事,不過,發現有人跟蹤。”
“做賊心虛還是說,當年之事有人在插手。”
鷹衛。
赫連紅坐在案幾后,神色平靜。
“大統領。”
英俊的萬凌霄進來,“下衙了。”
“嗯”赫連紅抬頭。
萬凌霄在那雙冷漠的眼眸注視下低頭,眼中有些狂熱之色,“下官殺了那兩人。”
“好”
萬凌霄歡喜的道“大統領可還有話交代”
“回去吧”
“是”
赫連紅坐在那里看著夕陽斜照進來,說道“真美啊可惜,你卻不在了。”
她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笑聲中,她緩緩起身。
“你既不在了,那么,這個天下在不在,我為何要在乎”
“大遼不行了。”
寧興城中多了不少流民,流民們聚在一起,等候著官府救濟。
包冬就混跡在其中。
“楊狗兇狠連江王不敵,就想著死守。”“是啊能守著也不錯。”一個老人說道。
“可如此能守多久”包冬一臉憂心忡忡。
“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吧”一個男子說道,“咱們能活命就算是不錯了,等糧食吃沒了,都等著餓死。”
“哎若是能歸家就好了。”包冬嘆息,“好歹,自己種地能吃飽飯。”
“誰說不是呢”
“老夫家中還有牛,可惜此次跑了,興許回去還能喚回來。”
“今年的春耕都被耽誤了,再不回去,這一年吃什么”
議論紛紛中,包冬悄然撤離。
晚些三人聚首。
“老夫說了三個地方。”老賊說道。
“我在乞丐里認了個兄弟”王老二輕車熟路,“說的他們眼淚汪汪的。”
包冬說道“接下來就要看國公的了。”
桑州。
數騎到了州廨前,下馬后,一人上前,對門子說道“還請稟告,就說,家里來人了。”
門子進去,刺史吳云聞言說道“趕緊請進來。”
三個男子進去,為首男子行禮,“下官林夏,上次使君去桃縣是下官接待,可還記得”
吳云自然記得,“老夫記得,怎地,國公有吩咐”
林夏拿出文,“國公令桑州軍做出出兵北疆的態勢。”
吳云接過文,仔細看了印鑒,最后是楊玄的簽名。
“這是罷了,不該老夫問的,老夫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