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
楊玄留下了江存中。
“國公”
江存中回身。
楊玄起身過來。
“轉身”
江存中看了他一眼,轉身。
砰
楊玄一腳踹倒江存中,罵道“你個狗曰的”
江存中爬起來,默然。
“你的手段我不喜歡,但卻知曉,這是你的風格。我既然用你為大將,便要包容你的這些。可這心中不忍,便要踹你一腳。”
楊玄回去坐下。
“下官心中能忍。”江存中抬頭。
“為何”楊玄問道。
“上了沙場,下官把自己也當做是了死人。”
楊玄指指他,“滾”
江存中告退。
楊玄捂額。
姜鶴兒走到他的身后,輕輕為他按摩著兩側太陽穴。
“國公,其實,這等事不少呢”
“哦”楊玄覺得太陽穴有些酸痛。
“地方官令獵戶冬季入山獵狐,山中有猛虎,獵戶明知兇險,卻也只能答應。”
“大冬天獵狐作甚”楊玄問道。
“那年知府的娘子說是膝蓋不好,要狐貍皮來護膝。”姜鶴兒說道。
“這兩者不同。”楊玄說道“一個是私利,一個是公事。”
“不一樣嗎”姜鶴兒不懂。
“一個是為了自家娘子,一個這么說吧一件事你要看它是對一個人有好處,還是對一群人有好處。比如說攻伐北遼,一旦滅了北遼,北疆,乃至于整個大唐軍民都會收獲無數好處,這便是公事。”
這話簡單,姜鶴兒松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有些不忍,不過國公這么一說,我覺著那些死士都是為了大唐赴死的勇士。”
“是”
楊玄點頭,“回頭送進忠烈祠,享受北疆軍民供奉。”
姜鶴兒問道“國公,真有鬼神嗎”
“鬼神在我們的心中”楊玄說道。
“哦”姜鶴兒似懂非懂。
是夜,楊玄睡的很香。
凌晨醒來,姜鶴兒進來收拾被褥,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昨夜外面廝殺了許久,早上王老二回來,混身血淋淋的。”
“國公。”
裴儉來了。
“稍等。”
楊玄整理了一下衣裳,剛想出去,姜鶴兒說道“國公等等。”
楊玄回身,姜鶴兒過來拉扯了幾下他的衣裳,“皺巴巴的。”
楊玄低頭一看笑道“小管家婆”
姜鶴兒癟嘴。
楊玄笑著出去,心情大好。
裴儉在外面等候,見他出來說道“昨夜江州游騎不斷襲擾,千余騎一股,往來不休。下官設了個圈套,誰曾想對方早有準備,就在我軍伏擊對方時,對方突襲我軍后營,幸而值夜的軍士警惕,及時示警。”
“手段頗為犀利啊”
楊玄說道“這一戰不會輕松。”
“是”裴儉說道“赫連通用兵頗為老道,且不乏機變,是個好對手。”
“北遼還是有些人才的”楊玄說道“只是往日被壓制住了。”
“國公。”赫連榮和韓紀來了。
兩個老鬼聚在一起,總是讓人想到了各種陰謀詭計。
“吃早飯吧”
吃完早飯,赫連榮說道“守軍這等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