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
趙法在軍營外圍的一座酒樓上觀察著。
“從昨夜開始,營中除去送糧草的車隊之外,再無人出入。”
身邊有將領在介紹情況。
“令行禁止。”趙法點頭。“不愧是北疆軍。”
“何時動手”將領問道。
“再等半個時辰。另外,火油可準備好了”
“都準備好了。”
“阿郎,還有半個時辰”
呂遠來了。
“嗯”
趙赟睜開眼睛,“記住,盡量擒獲楊玄。”
“老夫知曉,一個活著的楊玄,才能震懾那些亂黨”呂遠笑道。
“嗯”
一刻鐘后,大典開始。
楊玄作為觀禮的大佬,站在側面。
正面他拒絕了,說是后生晚輩,在此地不論身份。
側面,才好看到全部。
大典很濃重,很肅穆。
楊玄看到那些趙氏族人都面帶傲然之色,不禁一哂。
靠著祖宗遺澤來謀生,獲取榮譽感,這等家族存在的越久就越腐朽。
說實話,他并不喜歡自己的轄內有這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腐臭氣息的家族,而且,趙氏對北疆的影響之大,令他也頗為忌憚。故而接手北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令人盯住趙氏。
大典在進行。
趙赟一身禮服,看著威嚴不凡。
“指揮使”
如安穿著趙氏仆役的衣裳,急匆匆來尋到了赫連燕,“趙氏家中有人在集結。”
“多少人”赫連燕瞇著眼,雙手握拳。
“東邊數百人,其它地方不知。”
用如安來打探消息有些大材小用了,但這也是赫連燕的謹慎之意。沒想到收獲不小。
赫連燕悄然來到了楊玄身后。“國公,趙家東邊有數百人在集結。”
趙氏
楊玄看著在行禮的趙赟,眼中閃過厲色,旋即一笑。
“我去更衣”
身邊人都配合的讓開,讓尊敬的秦國公去方便。
楊玄給了陳震一個眼色。
陳震緊隨其后。
出了人群后,林飛豹等人隨即護住楊玄周圍。
“那數百人都帶著兵器,身披甲衣。”如安說道,“其中數人修為不錯,老夫的呼吸放開了些,就被察覺。幸而有一只貓在屋頂”
“趙氏”陳震瞠目結舌,“他們趙赟想做什么”
“讓甄斯文來”
楊玄說道。
呂遠看到了楊玄身邊的動靜,就接過一個木盤,走到了趙赟身邊
“阿郎,楊玄好似察覺到了什么。”
趙赟蹙眉,“立即動手”
呂遠深吸一口氣,“是”
他回身,對外圍的十余男子點頭。
這十余男子隨即散去。
趙宅龐大,這些男子熟悉路途,幾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南邊的一個庭院內站滿了甲士,一個男子跑進來,喘息道“阿郎令,動手”
“阿郎令,動手”
“阿郎令,動手”
各處都接到了命令。
有人出了趙家,趕往軍營方向。
隨即,趙家大門重重的關上了,一隊隊甲士趕來,手中長槍勁弩,殺氣騰騰。
這是要殺人
趙氏好大的膽子
那些名士的隨從愕然。
“這是為何”有人問道。
管事眼中多了一抹不耐煩,極力壓住,回身,“都等著就是了。”
按照趙赟的安排,這些名士不能得罪,要不然管事更喜歡令人毒打這些先前各種挑剔的蠢貨一頓。
里面,一隊隊甲士趕到,護住了祭臺。趙赟停止了大典,把禮服一扒拉,里面竟然是一身軟甲。
他接過隨從遞來的長劍佩戴在腰間,,神色驟然變得肅然。
“趙公,你這是”
“趙氏這是要謀反嗎”
名士們覺得不對勁,紛紛后退。
趙赟說道“楊逆在北疆倒行逆施,惹得天怨人怒。趙氏接到長安之令,今日借著祭祖大典,為國除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